还有人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像是第一次认识这玩意儿,生怕它下一秒自己动起来。
林川最后说:“回去干活。修好的设备别动,重点查剩下的漏洞。尤其是通讯模块,给我一层层扒开看,看有没有藏后门。”
散会后,他独自坐在主控台前,盯着屏幕上d-4的生理曲线。心跳微弱,脑波近乎平直,像是被格式化过的硬盘,只剩下最基本的生物信号在苟延残喘。
他伸手摸了摸右臂的纹身,皮肤温热,条形码边缘有些发痒,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底下爬。那是他们每个人的“身份锚点”——一组嵌入皮下的纳米编码,理论上无法伪造。可如果连意识都能被劫持,这纹身,还能信吗?会不会哪天醒来,发现自己的指纹、虹膜、甚至记忆,都是别人预装的系统?
窗外,阳光依旧斜照,影子朝东。
可他知道,有些东西已经歪了。
风起了,卷起地上的碎纸片,像一场无声的雪。远处,一台废弃的扬声器突然发出滋啦一声杂音,紧接着,是一段极短的音频——像是某个字的尾音,被截断在半空,只剩下一个模糊的“……了”。
林川猛地抬头,望向那台喇叭。
它本不该通电。
他缓缓站起身,手指滑向腰间的电磁脉冲枪,指腹摩挲着扳机护圈,像是在确认某种古老的仪式。
这一刻,他终于确定——
镜主,已经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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