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
右臂纹身还在发烫,屏蔽布包裹的装置发出细微的“噼啪”声,像是冰层开裂。他知道下一波冲击快来了,可能是重力反转,可能是记忆互换,甚至可能是整条街的人同时认定“林川已经死了”。
他不在乎。
他只在乎一件事:四台设备还没全毁,只要还有一台在运转,封锁网就有重建的可能。
他重新打开主控平板,手动输入指令,将剩余三台设备的控制权限全部转移到水泵房本地终端。屏幕闪烁几下,弹出警告:“权限转移可能导致系统逻辑冲突”。
“冲突就冲突。”林川点了确认,嘴角扬起一抹冷笑,眼里却燃着不肯熄灭的火,“老子送快递的时候,哪次不是一边改地址一边跑路?系统不认路?那就让它认我!”
屏幕最终加载出一个简陋的操作界面,三台设备的状态栏全部变黄,只有水泵房这台还亮着微弱的绿光。
他盯着那点绿,像盯着最后一盏不灭的灯。
远处,废弃医院的方向,天空突然暗了一瞬。
不是乌云,是整片空间短暂地“熄灭”了零点一秒。
林川抬起手,再次确认右臂上的字迹。
林川 202545
他还在这。
他也还在。
风从巷口吹进来,带着晨露与焦糊混合的气息,像是烧尽的纸灰飘在鼻尖。他解开背包最底层的拉链,动作缓慢却坚定,取出一只老旧的机械闹钟——那是父亲留下的唯一遗物,表盘碎了一角,指针永远停在凌晨五点四十六分。
他把它放在设备旁边,轻轻拨动齿轮。
“滴答、滴答……”
声音很小,却坚定。
在这片被规则撕碎的世界里,它是唯一不肯屈服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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