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嚎、突发暴怒、大规模恐慌撤离这类事。它们可能已经在现实世界布设情绪诱导装置了。”
命令下达后,队员们迅速分散行动。有人架起外接硬盘拷贝数据,接口火花一闪;有人调试录音频谱分析软件,键盘敲击声噼里啪啦响成一片;老刘蹲在地上检查一台老旧扬声器,嘴里嘟囔着“功率得够,不然等于放屁”。空气里渐渐升起一股久违的斗志,不是盲目的热血,而是清醒的对抗意志。
林川站在地图前,右手握笔,在几个新增疑似节点上打上问号。他的目光最终落在城南老工业区那个红点上——那里曾是一座废弃的精神病院,如今墙体剥落,铁门歪斜,传闻每到午夜都能听见里面传来合唱声,唱的就是《大悲咒》,但调子完全反着来。
他记得第一次路过那儿时,手表停了七分钟,而右臂的纹身烫得像烙铁。
窗外天色阴沉,云层压得很低,像一块吸饱水的旧海绵,随时会挤出黑色的雨。风从破窗灌进来,吹得墙上的作战笔记哗哗抖动,一张纸飘落,上面写着:“第九次任务牺牲人员名单”。
林川没去扶。
只是盯着地图看了很久,直到笔尖在城南老工业区那个红点上轻轻一点,留下一个不起眼却决绝的圆圈。那一下,轻得像叹息,却重得像判决。
“这次不是送快递。”他低声说,声音轻得像自语,却又重得能压住整栋楼的喧嚣。
“是断人家的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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