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向前倾倒,又在半空中停住,砖石与钢筋重新排列组合,眨眼间围出一个完全封闭的矩形空间,高墙足有十米,顶部布满倒刺铁丝网,连天空都被切割成一块方格。
阳光不再均匀洒落,而是被切割成一道道平行光带,照在地上如同牢笼栅栏。空气中漂浮着细小的尘埃,在光束中缓慢旋转,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操控着轨迹。阿凯抬头看着那片被切割的天空,心里一阵发毛:这哪是现实?这他妈是ppt动画!
“操……这是哪门子快递柜?”阿凯咽了口唾沫,声音发颤,“还是说我们已经被打包寄出去了?收件人是‘未知恐惧’?”
林川没接话,右手已经摸到了强光手电。他知道这不是普通的陷阱,而是精准卡位——他们出发十七分钟,正好走到计划里的首个采样点。镜主不是猜中了行动路线,是早就在这儿等着拆包裹。他盯着那片被切割的天空,心里冷笑:好家伙,连舞台都搭好了,就差我们这几个演员上台谢幕?
阴影里传来金属摩擦声。
五个黑影从墙角、通风口、塌陷坑边缘缓缓走出,动作整齐得像同一台机器控制。左脸烧毁的快递面单纹身清晰可见,那是黑袍众的标志。他们身上穿着改装过的战术外骨骼,关节处嵌着微型伺服电机,走动时发出细微的液压声,像是五具同步运转的人形机械。
他们手里拿的也不是普通武器,而是由快递扫描枪改装的脉冲棍,前端闪着暗红色电流,偶尔噼啪炸响,空气中飘起一股臭氧味,刺鼻得像是电线短路烧焦了塑料。
“兄弟们。”林川低声说,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讨论晚饭吃什么,“现在咱们有两种选择:一是让他们帮咱免费寄回据点,二是自己走回去。我建议选后者,毕竟快递费太贵,还得签收。”
“我选c。”老刘咬牙,把干扰器往胸前一拍,“炸了它,看谁先瞎。反正老子耳朵已经快聋了,不如一起团灭。”
他按下启动键,设备嗡鸣一声,绿灯亮起。可不到三秒,指示灯直接熄灭,外壳冒出一股焦糊味,像是被高温瞬间碳化。
“电磁屏蔽?”阿凯瞪眼,“这帮孙子连信号都掐断了?还能不能讲点武德?”
“不止。”林川盯着对面最前面那个黑袍众,眼神冷得像冰,“他们知道我们会带什么,也知道我们怎么用。这不是伏击,是等我们上门送货——连包装盒都省了,直接拆封验收。”
对方没说话,只是齐步向前推进,阵型严密,明显受过战术训练。两人封左右,一人居中压制,另两个绕后包抄,显然是冲着切断退路来的。
脚步落地节奏一致,间距精确到厘米,像是用尺子量过。林川盯着他们的靴底,心里嘀咕:这帮人走路比阅兵还标准,是不是下班还得打卡算kpi?
“散!”林川低吼。
三人立刻分开,各自找掩体。林川滚进一堆报废轮胎中间,刚抬头就看见一道红光擦着鼻尖飞过,身后铁架瞬间熔出一个拳头大的洞,边缘还冒着青烟,金属滴落的声音像是在哭泣。
“火力压制!”他对着通讯器喊了一句,随即意识到频道根本通不了。他干脆掏出手机,打开闪光灯,按预设节奏频闪三次——这是紧急信号:遇伏、坐标锁定、速援。
阿凯躲在叉车底盘下,左手死死攥着采样仪,右手举枪瞄准其中一个绕后的黑袍众。可就在他准备扣扳机时,眼前景象忽然一晃——
他看见老刘站在自己身后,肩膀裂开一条缝,里面伸出一根漆黑的触手,正缓缓搭上他的脖子。
那触手表面布满细密鳞片,末端还滴着黏液,顺着脖颈滑进衣领,冰冷滑腻。他甚至能感觉到那玩意儿在轻轻搏动,像是有生命的心脏。
“我操!”他猛甩头,幻象消失,冷汗已经顺着鬓角往下淌,衣服贴在背上,凉得像刚从河里捞出来。
“别信你看到的!”林川隔着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