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轻声对着通讯器说了句:“所有人,检查自己的影子。如果方向不对,立刻报备。别问为什么,照做。”
然后他靠回墙角,双眼微闭,像睡着了。
风吹进来,带着灰和一点点金属的腥气,像是整座城市在悄悄生锈。
红旗还在飘。
广播还在响。
而那首童谣,不知何时,又消失了。
但林川知道,它没走。
它只是换了个频道,藏进了下一个静默的间隙里。
他抬起手,看着右臂的纹身裂口。胶带边缘已经开始翘起,露出底下那团不断蠕动的黑色纹路——那不是图案,是活的,是镜主在他体内种下的“反规则锚点”,也是他能感知异常的代价。每一次心跳,它都在轻轻搏动,像另一个心脏,另一个意志。
他轻轻笑了下,声音低得只有自己听见:
“你试完了?”
“该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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