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笑,试图缓解紧张。
“我还哼了两句‘快递员不哭’。”林川也笑,嗓音沙哑,“效果拔群。有个巡逻单元愣了半秒,估计在查数据库里有没有这首歌。可惜它搜不到——那是我自己编的,词还挺烂:‘单号丢了别慌张,客户地址在心上,生死时速三百米,送到才算真爷们儿’。”
笑声微起,旋即又被压抑下去。他们都知道,真正的考验还没开始。
计划定得差不多时,外面风向变了。原本停滞的灰烬开始缓慢飘动,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远处启动。林川抬头看了眼破屋顶漏下的天光,颜色正在变深,像被谁调低了亮度,云层边缘泛起诡异的紫灰色,仿佛整座城市正被缓缓拉入某种不可见的程序之中,连空气都变得粘稠,呼吸都像在吞咽代码。
他忽然感到右臂一阵刺痛,纹身再次升温,但这次不是警告,而是共鸣——某种信号正在靠近,像是另一个“钥匙”在回应他。他心头一紧:难道……还有人活着?还是说,系统已经开始反向追踪?
“时间不多。”他说,收起手机,扫码枪握紧,指节泛白。
所有人停止交谈,看向他。
林川站在地图前,右手撑地,指尖点在进攻路线上。灰尘被划开,露出底下一道早已褪色的红线——那是他们第一次失败时留下的标记,写着两个字:归零。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不高,却穿透整个空间:
“我们不再被动逃。”他说,“这次,我们要逼它出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