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那个“镜南街8号-304”。那串数字不仅在发光,还在缓缓旋转,像是某种坐标正在激活,一圈圈扩散出肉眼可见的波纹,仿佛空间本身都在为之震颤。他忽然意识到,这不是普通的收件编号——这是定位信标,是父亲留下的最后一条路径,是通往真相的钥匙,也是通向地狱的门票。
他盯着看了两秒,咬牙把箱子夹在腋下,双手撑窗台,准备翻出去。肌肉绷紧,脚尖找着力点,动作小心翼翼,生怕惊动什么看不见的存在。
羽毛在裤兜里轻轻颤了一下,光似乎比刚才亮了那么一丝,像是在回应某种召唤。
而就在他腾空跃出的瞬间,身后传来一声极轻的叹息——
不是来自门外。
而是从他自己的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