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养料的系统。”
话音落下，他猛然合拢手掌。
芯片碎裂，一道猩红电流顺着锁链逆冲而上，直击灰烬胸口。那人身躯剧震，口中喷出黑色雾气，整条燃烧的手臂开始碳化剥落，像烧尽的木炭簌簌掉落。
“你……疯了……”灰烬嘶哑道，声音像是从破碎的音箱里挤出来，“毁掉系统，你也回不去！你会被困在夹层里，永远找不到出口！”
“我知道。”林川平静地说，声音像落雪，“但我可以选择怎么倒下。至少这一次，我不再跪着求它施舍答案。”
他松开锁链，任由那具焦黑的身体滑回镜框深处。最后一面完整的镜子轰然炸裂，碎片如雨坠落，在空中竟短暂凝滞了一瞬，映出无数个不同的林川——奔跑的、跪地的、怒吼的、沉默的……最终全都化为光尘，簌簌落下，像一场无声的葬礼。
仓库彻底陷入寂静。
林川转身，走向那堵由量子快递箱组成的墙。他伸手触碰其中一个，箱体应声开启，内部空无一物，唯有一串数字浮现：【寄件人：lc】【收件人：已注销】【状态：投递失败·循环重启中】
他收回手，低声呢喃：“爸，这一次，我不再签收你的遗憾了。”
远处，某处暗角传来轻微的滴答声，像是钟表重新开始走动。
而在更深的黑暗里，另一扇门，悄然开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