臂展开,像芭蕾演员一样原地转了个圈,接着膝盖微曲,来了个标准的阿拉贝斯克。
第二个开始甩头,嘴里哼起《天鹅湖》片段,一边跳一边脱外套,神情陶醉,仿佛正参加一场盛大的谢幕演出。
第三个直接跪地劈叉,眼泪汪汪地望向天花板,嘴里喃喃:“妈妈……我终于找到你了……”仿佛在演《胡桃夹子》高潮戏。
灰烬反应最快,一把拉起兜帽想捂住口鼻,可还是吸进去一口。他身体僵住,眼神涣散了一瞬,随即右脚不受控制地抬了起来,脚尖绷直,整个人像提线木偶般旋转起来,一边转还一边伸手虚扶,仿佛旁边真有个看不见的舞伴。他嘴唇颤抖,似乎在抵抗,可肌肉已不听使唤,连刀疤都在抽搐。
林川趁机抓起快递箱往怀里一抱,贴着墙根往后退。他刚挪到窗边,头顶通风管“咔”地一声轻响。
一团毛茸茸的东西从管口跳下,落地无声。
是只布偶猫,脖子上系着半张快递单,毛色灰白相间,右耳缺了个角——那是去年他在废弃邮局捡到的那只。它蹲在地上,嘴里叼着半块苏打饼干,边缘带着明显的牙印,像是被谁啃过又吐出来。
它走到林川脚边,放下饼干,尾巴轻轻一甩,转身就要走。
林川弯腰捡起饼干,翻过来一看,背面有几道细小划痕,组成五个字:【镜主怕真诚的笑声】。
他皱眉:“你哪来的?周晓给的?”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还是说,你其实是哪个ai派来的吉祥物?别告诉我你还背了段代码?”
猫没理他,跳回通风管,消失在黑暗里。
林川盯着那行字看了两秒,把饼干塞进内袋,和染血的快递单一并收好。他刚想翻窗,远处就传来脚步声,整齐划一,像是军队列队前进。还有无线电杂音,断断续续传出几个词:“目标检测到敏感内容,请修改后重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