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准备扑出。
林川站着没动,手还搭在箱子上。他知道下一波攻击随时会来,可能是幻觉,可能是实体,也可能直接改写他的记忆。系统不会容忍失控,它会用尽一切手段把他拖回“秩序”的轨道。
但他不怕。
怕也没用。
他现在什么都不守,什么都不信,连反规则都不靠。他只信手里这点温度,信刚才那一句没说完的话,信那个宁愿碎掉也要把他推出去的童歌。
他弯腰,把箱子往怀里收了收,动作轻得像在抱一个熟睡的孩子。
外面风停了。
监控摄像头不知什么时候全都掉了下来,散在地砖上,像死掉的甲虫。空气中有一股铁锈味,越来越浓。林川的舌尖尝到了血腥气。
他舔了舔嘴唇,咸的,带着铁的味道。
准备好了。
头顶的通风管道突然咔哒响了一下。
一片黑色羽毛从缝隙里飘下来,打着旋,落在他肩上。羽毛边缘泛着诡异的紫光,像是从裂隙里带出来的残渣。林川没抖,也没伸手去拿,只是静静看着它,仿佛在等待某种仪式的开始。
“来吧。” 他在心里说,“让我看看你们还藏着多少狗屁不通的把戏。规则?系统?镜主?统统给我滚出来。老子今天不送货了,专治各种不服。”
他知道,真正的对抗,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