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趁他走了聚在一起打抱不平,又不免幻想如果自己能被大小姐选中当下一个男朋友该有多好。
贺洺粗喘着跑到更衣室的时候,隔间已经空了,只有一点女孩的香气还在。
他急得挨个门敲,恨不得趴地上看看哪个隔间里多出一双白嫩小脚,是不是被这群崽种压在门上不要命地乱闻。
旁边隔间里一股恶心腥味,他不管不顾踹开门,里面的男生看着他低低笑,“她早被纪检的叫走了,说不定现在被按在床上哭都哭不出来。”
贺洺擦好刀,宿舍灯也灭了。
他收好心思拉开床帘,刚要上去就被床上的光景吓得顿住,甚至怀疑自己得了癔症,一到晚上就开始幻想些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他发了疯都找不到的女孩现在就躺在他的枕边,盖着他的被子,怀里还抱着他的衣服。
肤肉的香味不要命地钻进他的鼻腔,干净雪白的脖颈往下是圆润可爱的肩膀,跟没穿似的。
操,真的是在做梦。
他给了自己一巴掌,声音在黑暗里回响。对方听到声音,鸦羽般的黑睫颤了颤,像是要睁开眼。
贺洺一瞬间屏住呼吸,害怕惊扰了她的梦。
不知道做的什么梦,口水都流出来了,半张的粉唇被液体沾得湿润,跟糖球外面那层糖衣似的,勾着人想上去尝尝。
男人又想到3号更衣室里那个崽种说的话,小心翼翼掀开被子往下看,纯白的小裤贴在软肉上,沾了点水渍。
他*的,就跟被哪个野狗偷偷舔过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