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领口线条流畅,搭配一件雪白的衬衫,领口微开,流露出一丝随性的魅力。
“缙哥。”
封缙走到她身侧,轻声道:“早前有小道消息说靳斯言归国隐婚,很多人都觉得是胡扯,但我还是挺相信的。”
“为什么?”
“否则他没必要突然回国。如果只是回来接手家业,他在外边一毕业就该回来了,而不是已经被名校聘为教授之后匆匆回国。”江好不知道这些,除了童年之外,她对靳斯言的了解,竞都是从其他人嘴里听说。
封缙的话锋一转,“只是没想到,他这隐婚对象,居然是你。”“不厚道啊,好好。”
江好没想过会在这里遇到封缙,更没想到自己的“隐瞒"会在今天被发现。“抱……
“开个玩笑罢了,这有什么可抱歉的。“封缙转而笑笑,“小姑娘藏得挺好,那天在源宙,我居然一点也没看出你和他的端倪来。”“珮珮呢?也在这吗?”
江好向四周望了望,没见到珮珮的身影。她还没想好,怎么和珮珮微月说她和靳斯言结婚这件事,更何况……
这段婚姻,可能并不长久。
因为不会长久,或许就没有告诉她们的必要。“放心,她没来,我也不会把这件事告诉她。“封缙笑着答她。封缙大多时候,总是笑得很温和。
但在珮珮的描述里,他是一个笑里藏刀的笑面虎。她分明什么也没说,他却总能识破她的想法。江好有些尴尬,声音低低的,像是无力的解释。“我就是没想好怎么说……”
“我理解。”
封缙朝着某个方向,微微抬了抬下巴,又用香槟杯指了指另外一个方向。他所指的那些人,她并不认识,或者说,场上的人她几乎都不认识。“这几对,你看见了吗?”
江好点点头,不明白他的意思。
“没有人会主动问他们是什么关系,因为也许这次他们的身边是这个人,下一次又变成了另一个人。”
“情侣,或是夫妻,结不结婚,会不会离婚,这些在这个圈子里没那么重要。大多数人不会用“爱人”这两个字来描述,而是用“跟”这个字,这个人跟了那个人。”
“所以你和靳斯言结婚这件事,你不想说也很正常。”江好看着封缙指过的方向,每一对看起来都是如此恩爱。他说的话,一字一句仿佛砸在她的身上。
别人是怎么看她的呢。
也许会说,那个县城来的竞然跟了靳斯言。难怪孟欣媛叫她“江小姐"。
江好忽然觉得很难堪,低头深深地叹了口气。江好并不是擅长社交的人,除了和亲近的朋友之外,多数时候和其他人的交流,都是别人问她答。
两人站在甜品塔旁边,一时无言。
江好低头,却看见了手上的戒指。
她下意识地轻轻转动着那枚戒指,并不合她的尺寸,在她右手的无名指上,大了整整一圈。
尺寸不合适,还是通过闪送跑腿送到她手上。她一直没有问过靳斯言,“为什么”。
因为不管怎么看,好像都是一件不重要的事情罢了。所以她问不问,也就变得不重要。
封缙顺着她的视线,同样看见了那枚戒指。他抬头时,却看见了更加有趣的一幕。
他轻轻摇晃着手中的香槟,问道:“你知道吗,他们开了盘,赌你和靳斯言的婚姻能维持多久。”
江好愣了一下,脑子里一片空白时,下意识地顺着封缙的视线望去。靳斯言站在二楼的回廊处,与他比肩而立的身影,正是方才见过的孟欣媛。一头浓密的卷发,轻轻披散在肩上,发梢在光线的照射下,如同绸缎一般。白皙的肌肤与红唇形成鲜明对比。
黑色的抹胸晚礼裙包裹着姣好的身材,高开叉之下是一双修长笔直的腿。举手投足之间,每一个姿态都流露出不凡的气质与自信。毋庸置疑,这是一个难得的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