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没有!我没唱歌!”
傅言年被她捂住下半张脸,说不了话,只剩一双眼睛和她对视。
他们的距离被拉得格外近,祝时安的发丝垂下去,落在傅言年的前胸,他闻到她身上很独特的香味,明明那么清淡,但又那么来势汹汹。
“我真没有唱歌,”祝时安没想到那天哼的小曲儿还真被傅言年听到了,她一时窘迫,试图给傅言年洗脑,似乎只要他不说出来,那这事就没发生过一样,“肯定是你听错了,我从来没有那种想法,你不要误会。”
傅言年很想说话,但嘴被祝时安捂得死死的,他动手拉下她的手腕,祝时安一下没站稳,直直倒进他怀里。
“我知道了。”傅言年低沉磁性的声音就响在她耳边,连同气息一块喷洒至颈侧,“你有没有这个想法都不重要,重要的是。”
他一字一句说得缓慢,“我接下来不会再出差了。”
“啊?!”祝时安顿时扭头,下意识的反应瞬间出卖了她。
……
傅言年凉凉的眼神在她脸上扫视。
“不是……”祝时安又干笑起来,她撑着傅言年的肩膀跪坐在他身前,假模假样地给他整理衣领,“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
编到这儿自己都说不下去了,低下头,她终于还是笑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