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他心中亦是沉甸甸的,只叹江湖多难,苍生多艰。
孤鸿子脑海中掠过一丝微不可查的系统波动,无音无象,只化作一缕意念浮现在心湖:「阴阳九阳功第九重圆满,混沌之力纯度85,检测地脉阳眼残力、玄阴暗能交汇,第十重玄真境脉络可推演,当前契合度72。,魔性剥离可提升契合度」。他未曾分心去细究这缕意念,重生归来数载,系统早已成了他内力精进的潜引,而非依仗,真正的破局之法,从来都在自己的掌心与心间。
“张真人,”孤鸿子声音沉稳,不高不低,却能穿透阴雾,清晰传入众人耳中,“这地脉震颤,绝非魔尊余孽作祟,怕是当年郭大侠封印的阴源核心,出了变故?”
张三丰缓缓颔首,拂尘轻挥,金光又盛三分,将镇煞珠的魔气压得更甚:“孤鸿道兄所言极是。七十余年前,郭大侠与老道同守襄阳,察觉此地地脉连通阴山阴煞之源,若被蒙元邪师利用,襄阳城必遭灭顶之灾。彼时郭大侠以降龙十八掌的至刚纯阳,联手老道的武当九阳功,在了你现在立足之地,布下纯阳八卦禁制,将阴源核心的玄阴煞胎封于地底万丈。如今魔尊以镇煞珠逆乱阴阳,血刀老祖又以血煞魔功破了禁制表层,这煞胎,怕是要醒了。”
“玄阴煞胎?”俞莲舟眉头一挑,武当典籍中曾有记载,此乃天地阴煞凝聚的凶物,无魂无识,只知吞噬生灵内力与地脉阳气,一旦成型,可吞城灭派,“当年郭大侠竟将此凶物封在襄阳地脉?”
“别无他法。”张三丰叹道,“襄阳乃天下咽喉,地脉承南北之气,唯有以此地阳眼之力,才能锁住煞胎。只是老道未曾料到,魔尊与血刀老祖竟会联手破禁,倒是我等疏忽了。”
玉衡撑着剑站起身,左肩伤口崩裂,鲜血渗过衣料,她却浑不在意,朗声道:“张真人,师兄,不管这煞胎是何凶物,我峨眉弟子,定守在此地,绝不让它祸及襄阳百姓!灭绝师姐已以身殉道,我等岂能退后半步!”语气铿锵,英气逼人,无半分矫揉。
清璃亦上前一步,冰魄剑寒芒乍闪:“玉衡师姐说得是,我清璃虽修为浅薄,亦知守土护道之责,地脉之下纵是刀山火海,我也随师兄一同闯!”
孤鸿子抬眼,扫过二人,眼中掠过一丝赞许。他素来不喜儿女情长的扭捏,峨眉这两位女弟子,英气果决,有侠者风骨,正是灭绝一手教出的峨眉气象。他收回按在镇煞珠上的左掌,指尖黑白二气流转,将沾染的魔性尽数化去,起身时身姿挺拔,潇洒自若,无半分疲态:“二位师妹不必莽撞,煞胎刚醒,力量未复,且被张真人金光压制,此刻正是破局之机。”
他转身看向俞莲舟,语速极快,条理清晰:“俞道长,烦请你以武当太极阵,衔接张真人的纯阳八卦阵,将地脉裂缝尽数封住,阻煞胎外泄的阴煞之气。太极阵以柔克刚,正好卸去煞胎的凶威,不必硬拼。”
“贫道遵命。”俞莲舟当即应下,起身掠至裂谷边缘,双手翻飞,太极印诀不断打出,淡青色的阵纹自脚下蔓延,与半空的金光八卦交织,严丝合缝。武当太极阵讲究阴阳相济,以静制动,俞莲舟浸淫此道数十年,阵纹一出,便如流水般循环往复,将外泄的阴煞牢牢兜住。
孤鸿子又看向玉衡:“玉衡师妹,你以峨眉九阳功催动回风拂柳剑,剑走轻灵,绕阵游走,但凡有阴煞从阵隙漏出,便以纯阳剑气斩灭。回风拂柳剑以巧取胜,正适合守阵,切记保存内力,不必贪功。”
“明白!”玉衡足尖一点岩台,身形如柳絮般飘起,回风拂柳剑挽出三道青芒,纯阳内力自剑刃渗出,化作层层剑网,覆在太极阵之上。峨眉九阳功与武当九阳功、少林九阳功同源,至纯至阳,正是阴煞的克星,剑网所过之处,漏网的阴煞瞬间消融。
“清璃师妹,”孤鸿子看向清璃,“你的冰魄寒气属阴极阳生,正好克制煞胎的玄阴之气,你守在镇煞珠旁,以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