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同伴当场气绝,护法却借着这片刻的缓冲,纵身跃向洛水方向。
“清璃!”孤鸿子喝道。
清璃的软鞭早已备好,闻言手腕一抖,鞭梢的毒针如暴雨般射向护法的双腿。护法避无可避,膝盖中针,惨叫着摔倒在地。他刚想爬起,就被追上来的玉衡一剑刺穿了咽喉。
临死前,护法的嘴角却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洛水洛水之下有有你们找的”
话未说完,他的头便垂了下去。孤鸿子检查尸体时,发现他怀中藏着半块青铜碎片,与之前找到的那块拼在一起,正好组成一个完整的太阳图案——圣火令的标记。
“他说洛水之下有我们找的东西。”清璃捡起碎片,“难道是玄武龟甲?”
孤鸿子摇头:“玄武龟甲是镇地脉的法器,水性属阴,不可能藏在水里。倒是圣火令,霍山说过是玄铁混合地脉精金所铸,精金遇水会发光。”
玉衡望向洛水的方向,那里的水雾越来越浓,隐约能看到渡口的牌坊:“刚才的哨声回应,不像是人声。”
三人赶到洛水渡时,渡口空无一人。系在岸边的渡船都飘在江心,船夫的尸体趴在船板上,胸口插着一柄短刃,正是拜火教的制式。水面上漂浮着一层淡淡的油膜,在阳光下泛着五颜六色的光——那是“化尸水”与血水混合后的异象。
“看水下。”清璃突然指向渡口的石阶下,那里的江水泛着异样的漩涡,漩涡中心有个黑影在缓缓移动,“像是一艘船?”
孤鸿子运起破妄之眼,果然看到江底藏着一艘特制的潜水船,船身上插着十几根铜管,显然是用来换气的。船头挂着一盏青铜灯,灯光透过江水折射上来,在水面形成奇特的光斑——那些光斑的排列,竟与紫霄宫地砖上的太极图纹路一模一样。
“是‘水龙舫’。”玉衡的脸色凝重起来,“波斯明教的秘器,能在水底潜行三日三夜。当年襄阳城破时,就是这种船运走了大批财宝。”
孤鸿子的目光落在岸边的一块青石上,那里有个新鲜的刻痕,是半个火焰图案,旁边还刻着个“殷”字。
殷?
他心中一动,想起明教四大法王中的殷天正。难道偷走玄武龟甲的,是天鹰教的人?
就在这时,江底的潜水船突然剧烈震动起来,水面的漩涡越来越急。孤鸿子感觉到脚下的地面在轻微晃动,渡口的石阶竟有松动的迹象——水下的人在引动江水,想要毁掉整个渡口!
“快退!”孤鸿子拽着玉衡和清璃后退数丈。刚离开石阶,就听“轰隆”一声巨响,整个渡口竟塌陷下去,江水倒灌,形成一个巨大的漩涡,将江底的潜水船也卷了进去。
漩涡中心突然射出一道金光,直冲天际。那金光中裹着一块令牌,正是圣火令!它在空中盘旋片刻,竟朝着孤鸿子的方向飞来,稳稳地落在他的手中。
与之前的青铜碎片不同,这枚圣火令通体黝黑,上面刻着密密麻麻的波斯文字,触摸时能感觉到微弱的震动,像是有生命一般。孤鸿子刚握住令牌,脑海中突然响起一阵古老的诵经声,无数画面闪过——波斯的沙漠,燃烧的圣火,戴着青铜面具的祭司,还有郭襄年轻时的身影。
“你怎么了?”玉衡注意到孤鸿子的脸色不对,他的瞳孔中竟映出圣火令的纹路。
孤鸿子猛地回过神,圣火令上的金光已消失不见。他甩了甩头,那些画面和诵经声都消失了,只留下一种莫名的熟悉感:“这令牌认识我。”
清璃突然指向漩涡的边缘,那里漂着一块残破的衣角,上面绣着个“明”字:“是明教的人!他们在水下引爆了船,自己却跑了!”
孤鸿子望着湍急的江水,圣火令在手中微微发烫。他能感觉到,令牌正在指引着某个方向,顺着洛水往下游,直指嵩山的方向。
“他们故意把圣火令留给我们。”他沉声道,“这是个陷阱,引我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