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贯通,心中不由生出敬佩。
山下的面具人将这一切尽收眼底,青铜面具下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十年不见,倒是长进了不少。”他抬手一挥,身侧十名紫衣人立刻如离弦之箭般冲出,脚尖在湿滑的石阶上轻点,竟如履平地——他们脚下的鞋子鞋底嵌着细密的钢刺,正是专门破解玉衡冰棱的利器。
“紫电卫,拿下孤鸿子的人头!”面具人声音陡然拔高,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
紫衣人齐声应和,声音中竟带着金属摩擦般的嘶哑。他们手中兵器各不相同,刀枪剑戟俱全,招式却如出一辙的阴狠诡谲,显然是受过统一的邪功训练。为首者手持双钩,钩尖泛着幽蓝,显然喂了剧毒,甫一交手便直取孤鸿子下盘,招式刁钻至极。
孤鸿子倚天剑横扫,剑风与双钩相撞,激起一串火星。他只觉对方内力阴寒刺骨,与先前水蛇帮的“玄冰阴气”同源,却更为精纯霸道,显然是紫电邪功的高阶版本。三气内力立刻循着张三丰指点的轨迹运转,九阳真气沿督脉急升,瞬间将侵入体内的寒气逼退。
“来得好!”孤鸿子低喝一声,身形突然拔高,倚天剑在空中划出一道圆满的弧线,正是太极剑的“野马分鬃”。这一剑看似平平无奇,却将周围五名紫衣人的攻势尽数笼罩,剑风所及,逼得他们连连后退。
就在此时,左侧突然传来玉衡的清叱。一名紫衣人突破了冰棱防线,手中软鞭如毒蛇般缠向她的腰肢。玉衡冰棱剑反手急削,却见软鞭突然炸开,化作数十根细针射向面门。这手“漫天花雨”的变式,竟与唐门暗器手法有异曲同工之妙。
千钧一发之际,清璃的毒蒺藜恰好赶到,与细针在空中相撞。只听“噼啪”几声脆响,毒蒺藜上的“腐骨膏”与细针上的毒液混合,冒出阵阵黑烟。玉衡趁机旋身,冰棱剑刺入那紫衣人咽喉,剑拔而出时,伤口已凝结成冰。
“谢了,师妹。”玉衡擦去脸颊上的血污,冰棱剑再次舞动,将左翼的攻势死死压住。她发现这些紫衣人的内力运转有迹可循,每当他们使出紫电真气时,胸口都会微微起伏,这正是她可以利用的破绽。
清璃在右翼遥遥点头,手中弓弦连响,毒箭如飞蝗般射向紫衣人的关节处。她的箭法越发精准,每一箭都避开铁甲防护,专射手腕、膝盖等薄弱部位,配合“腐骨膏”的效力,往往一箭便能废掉一名敌人。
中路战场,孤鸿子与紫衣人斗得正酣。他渐渐发现这些紫电卫的弱点:他们的邪功虽强,却有个致命缺陷——每次催动紫电真气后,都会有刹那的内力滞涩。这正是张三丰所说的“邪不胜正”,阴寒内力运转过快必然导致经脉劳损。
抓住这个破绽,孤鸿子的剑招变得越发圆融。他不再硬拼,而是以太极剑的“引进落空”之法,不断引导紫衣人的攻势,待对方内力滞涩的刹那,再以九阳真气的刚猛反击。不过十数回合,已有三名紫衣人被他挑断手筋,惨叫着滚下石阶。
“废物!”面具人在山下看得不耐,圣火令突然指向紫霄宫的匾额,“火攻!”
百晓堂弟子立刻搬出十几个陶罐,砸碎在宫门前,里面流出的火油遇火星便燃,瞬间形成一道火墙,将七星阵的弟子与殿内隔绝开来。张松溪急挥铁笔,点向靠近火墙的黑衣人,却被热浪逼得连连后退,铁笔上的漆皮都被烤得卷曲。
“用水!”莫声谷大喊着指挥弟子搬来水缸,泼向火墙。谁知火油遇水非但不灭,反而溅起更高的火苗,烧得更旺了。
“是希腊火!”清璃脸色微变,她曾在《西域异闻录》中见过记载,这种火油掺了硫磺,遇水即爆,是波斯拜火教的秘传之物。看来百晓堂不仅继承了拜火教的邪功,连这些旁门左道也一并学了去。
火势蔓延极快,很快便烧到了三清殿的门槛。孤鸿子心中一沉,若正门被破,殿内的张三丰和明心等人便危在旦夕。他眼神陡然锐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