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斗篷人终于动了。他只是抬了抬手,一股无形的气墙便挡在玉衡身前。玉衡的冰棱剑撞在气墙上,竟如投入泥沼,寸进不得。她脸色微变,猛地变招,剑脊拍向气墙的薄弱处,却被一股反弹之力震得连连后退,嘴角溢出一丝血迹。
“百晓堂的‘天罗气墙’,果然名不虚传。”孤鸿子的声音从岩壁后传来,倚天剑的青芒如闪电般划破空气,直取黑斗篷人的后心,“阁下便是百晓堂堂主?”
黑斗篷人似乎早有预料,身形如鬼魅般侧移半尺,恰好避开倚天剑的锋芒。他反手一掌拍出,掌风带着腐臭的气息,竟让周围的焦土都泛起黑泡——这掌力与“化骨绵掌”相似,却更毒更烈。
孤鸿子左手在腰间一按,圣火令突然飞出,撞在对方掌心。金铁交鸣的脆响中,黑斗篷人闷哼一声,后退半步。孤鸿子趁机欺身而上,倚天剑与圣火令左右夹击,剑势刚猛如《九阴真经》的“摧心掌”,令牌的轨迹却灵动如桃花岛的“奇门五转”,刚柔相济间,已将对方的退路封死。
“玄黄真气”黑斗篷人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如砂纸摩擦,“难怪能破影娥的影流剑法。”他抬手扯下兜帽,露出一张布满疤痕的脸,左眼是空洞的黑洞,右眼却亮得惊人,“孤鸿子,二十年前襄阳城破时,你就该死在蒙古人的箭下。”
孤鸿子的剑势骤然停顿。这张脸虽被疤痕覆盖,他却认得——是当年蒙古大汗身边的第一高手,金轮法王的师弟,沙通天!此人明明在襄阳城破后便销声匿迹,怎会成了百晓堂堂主?
“沙通天,你没死。”孤鸿子的声音冷得像冰,“当年在襄阳城头,你用‘五毒断魂掌’杀了我师父,这笔账,今日该算了。”
沙通天的独眼中闪过一丝狠戾:“若非郭靖那老匹夫用降龙十八掌震碎我心脉,你师父怎会有机会伤我?倒是你这小子,当年不过是个乳臭未干的娃娃,竟能凭着半本《九阴真经》活到现在,有趣,真是有趣。”
他突然双臂张开,黑袍下的十根手指暴涨三寸,指甲泛着青黑的光:“今日便让你尝尝,我融合了西域‘血神子’功法的‘蚀骨爪’!”
话音未落,沙通天已如秃鹫般扑来,指尖带起的阴风让空气都凝结成霜。孤鸿子将倚天剑抛给玉衡,左手圣火令,右手捏起“九阴白骨爪”的印诀,竟是要以爪对爪!
“师兄!”玉衡惊呼出声,她知道孤鸿子的玄黄真气虽能克制阴寒内力,但沙通天的爪法带着血毒,一旦被抓伤,后果不堪设想。
孤鸿子却充耳不闻。他左脚在地上划出个半弧,身形如陀螺般旋转起来,这正是融合了“旋风扫叶腿”的身法,在避开沙通天爪影的同时,右手五指已如钢钩般探出,指尖的玄黄真气凝成寸许长的光刃,专找对方招式的破绽。
两团身影在焦土上快速交错,爪风与真气碰撞产生的冲击波让周围的断墙簌簌作响。沙通天的蚀骨爪阴毒诡谲,招招不离要害,爪风过处,岩石都被腐蚀出蜂窝状的孔洞;孤鸿子的九阴白骨爪却刚猛凌厉,每一击都带着破风之声,光刃与爪尖碰撞时,火星如烟花般炸开,竟将阴毒的爪风逼得节节后退。
“不可能!”沙通天又惊又怒,他的蚀骨爪已练至化境,寻常内力触之即溃,怎会被玄黄真气压制?独眼中凶光暴涨,突然张口喷出一口黑血,血雾中竟夹杂着细小的毒虫——那是他用活人炼制的“血蛊”,见血便钻入体内,啃噬心脉。
孤鸿子早有防备,圣火令在身前一挡,金光大盛,将血蛊尽数烧成灰烬。就在这刹那的停顿,沙通天的爪尖已到了他胸口前!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白影如闪电般掠至,破妄剑的青光与孤鸿子的玄黄真气交织,竟在他胸前凝成一道光盾。沙通天的爪尖撞在光盾上,发出刺耳的金铁声,整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