枚令牌的内侧,竟刻着与《九阴真经》互补的经络图,只是所有穴位都标注着星象符号,与他体内的七星功周天完美契合。当他将令牌按星轨排列时,图中突然射出十二道光束,在甬道尽头的石壁上照出一扇丈高的石门,门上雕刻着日月交辉的图案,月轮中嵌着块紫水晶,日轮里则是团燃烧的火焰。
“需以阴阳二气方能开门。”孤鸿子双掌分推,玄黄灵珠的光晕在掌心分化成金蓝二色,金色真气注入日轮,蓝色真气融入月轮。石门发出沉闷的轰鸣,缓缓向内开启,门后涌出的并非预想中的寒气,而是灼热如岩浆的热浪,热浪中夹杂着浓郁的血腥味,竟与武当地脉血祭阵中的气息一般无二。
门内是座圆形石室,石室中央的高台上,悬浮着一本用玄铁锁链捆缚的黑皮古卷。古卷周围的地面上,刻着密密麻麻的人体经络图,无数紫黑气流在经络中穿梭,形成与孤鸿子体内相似的太极气旋。高台边缘插着八柄断剑,剑柄上都刻着峨眉派的标志,剑穗早已朽烂,唯有穗尖的明珠仍在散发微光。
“是《九阴真经》全本!”灭绝师太倚天剑护在胸前,剑脊金光与明珠共鸣,“郭祖师当年恐怕是将真本藏在此处,只把残篇传回了中原。”她话音未落,高台突然剧烈震动,那些紫黑气流竟凝成八道人影,个个手持断剑,眉心都嵌着紫晶碎片,正是石壁虚影中那些波斯武者的模样。
“小心他们的剑!”玉衡冰棱剑抢先出鞘,冰蓝剑气在身前凝成三道冰墙。第一波人影撞碎冰墙时,断剑上的紫晶突然爆发出毒烟,毒烟触及石壁,竟将坚硬的岩石蚀出蜂窝般的孔洞。清璃分水刺随即出手,银刺划出的水流在半空结成水网,将毒烟尽数兜住,水流滴落处,地面立刻冒起白烟。
孤鸿子并未急于出手,而是凝神观察。他发现这些人影的招式虽诡异,却始终遵循着某种固定的轨迹,与石壁上的星象图隐隐呼应。当玄黄灵珠的光晕扫过某颗嵌在石壁上的紫水晶时,人影的动作突然迟滞了半分——原来这些魔影是靠紫水晶中的星力驱动的。
“攻击石壁上的紫晶!”孤鸿子一声低喝,玄黄真气在掌心凝成光弹,精准地击中西北方的一颗紫晶。那水晶应声碎裂,对应的魔影立刻化作青烟。玉衡与清璃心领神会,冰棱剑与分水刺交替出击,冰蓝剑气冻住水晶,银白水流绞碎石屑,转眼间便破去半数魔影。
灭绝师太倚天剑则直取高台,金光过处,最后四道人影的断剑尽数崩碎。她剑尖挑起捆缚古卷的玄铁锁链,锁链突然发出刺耳的嗡鸣,链身竟浮现出无数蝌蚪状的文字,正是《九阳真经》的残篇。“原来如此。”灭绝师太剑势一沉,锁链上的文字尽数印入古卷,“郭祖师是以九阳真气炼制锁链,镇压九阴魔功。”
孤鸿子接过古卷,入手处冰凉刺骨,封面上用朱砂写着“九阴真解”四字,字迹却带着张三丰的笔意。他翻开第一页,里面记载的并非内功心法,而是幅人体经脉图,图中用红线标注着九阴真气的走法,蓝线则是九阳真气的路径,红蓝交汇处,都画着小小的太极符号。
“这是阴阳互济的练法?”孤鸿子运转玄黄真气,按照图中注解催动内力。他体内的太极图突然加速旋转,九阴的阴寒与九阳的灼热竟在气海完美融合,化作更精纯的玄黄真气。当他翻到最后一页时,瞳孔骤然收缩——那上面画着三个人影,郭襄手持峨眉刺,张三丰推手成圆,波斯圣女高举圣火令,三人呈品字形站位,脚下的阵法与此刻的石室一模一样。
“他们当年是在此处合练过?”清璃分水刺轻点图中阵法,银刺引动的水流在地面重现阵局,“阵眼需要三人各持信物——峨眉刺、太极图、圣火令。”她话音未落,玉衡冰棱剑突然指向孤鸿子怀中的圣火令:“你身上有张祖师的太极真气,又有圣火令,或许能同时引动两个阵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