鸿子与玉衡的双剑之中。
孤鸿子只觉丹田处的太极图骤然膨胀,分光圣火纹与雪梅印记彻底融合,在体外凝成直径丈许的光轮。他暴喝一声,光轮席卷整个祭坛,逆时镜在光轮中寸寸碎裂,波斯大祭司的虚影发出不甘的尖叫,最终被圣火焚尽。
星陨峡恢复寂静时,天边已泛起鱼肚白。玉衡瘫坐在地,望着怀中熟睡的孩童们,耳后胎记逐渐淡去:原来双生血脉的真相,是波斯人用蛊虫制造的幻梦师兄,你说郭祖师当年
她早已看透。孤鸿子轻抚剑鞘上新生的雪梅纹路,纹路中竟嵌着逆时镜的碎片,分光镜与圣火令,从来不是用来杀人的凶器,而是照破执念的明镜。他抬头望向昆仑雪顶,朝阳中,一道青影正踏剑而来,正是丁敏君带着峨眉弟子支援。
丁敏君落地便将倚天剑抛给孤鸿子,剑鞘相撞的刹那,两道雪梅印记发出共鸣,竟在空中凝成郭襄的虚影。虚影抬手轻挥,星陨峡内的星陨碎片尽数飞起,在天空中组成北斗七星的形状,随后缓缓没入孤鸿子的剑鞘。
灭绝师伯临终前说,分光剑主现世之日,便是峨眉雪梅重开之时。丁敏君望着剑鞘上流转的光纹,素来严肃的面容竟露出一丝笑意,如今看来,她老人家的遗愿,终是要实现了。
玉衡抱起最瘦小的孩童,冰棱在指尖凝成奶瓶形状:这些孩子该如何安置?退,但西域恐怕仍有残余镜奴
送他们去明教。孤鸿子望向光明顶方向,剑鞘上的分光圣火纹与倚天剑遥相呼应,阳教主留下的密道虽毁,但圣火令阵图早已刻入人心。何况杨逍左使的智慧,不输当年的阳教主。
众人收拾妥当准备下山时,孤鸿子忽然驻足,望向东方天际的启明星。他隐约听见远处传来驼铃声,仿佛来自百年前的襄阳古城,郭襄的笑声混着刀剑相击之声,在晨风中若隐若现。
怎么了?玉衡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只见启明星旁有颗流星划过,轨迹竟与分光剑的剑路一模一样。
没什么。孤鸿子握紧剑鞘,雪梅印记在朝阳中绽放,只是忽然想起,答应陪你看峨眉雪的事。待安置好这些孩子,咱们便回峨眉,从金顶到舍身崖,一步一步走上去。
玉衡挑眉,冰棱在他发间别了朵冰晶梅花:先说好,若再像当年在波斯那样,只顾着看星图忘了时辰
不会了。他打断她的话,语气轻柔却坚定,从今往后,星图与雪梅,我都会好好看着。
朝阳跃出昆仑雪顶的刹那,分光圣火剑与雪霁冰棱剑同时轻鸣,剑身上的光纹交织成网,将整个星陨峡的晨光都收进剑鞘之中。而在千里之外的峨眉金顶,倚天剑剑柄的雪梅印记终于完全亮起,仿佛在回应这跨越百年的剑道共鸣。
山风掠过,带走祭坛残留的最后一丝魔气,却留下了新生的希望。孤鸿子望着怀中的孩童,忽然明白,所谓镜劫,终不过是映照人心的魔障,而真正的剑道,从来都在人心的光明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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