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泰晤士河
不知道很多人对于伦敦塔的记忆是什么,很搞笑,除了课本,叶雨辙的第一次记忆是乐高。高考完的那个暑假找不到事干,便和好朋友合买了一个伦敦塔的乐高,每天到商场随机找家奶茶店坐下就开始拼,一边拼一边八卦谁和谁高考之后表白了。
如今,小小的自己站在真实的伦敦塔面前,潜意识里仍感觉它是个玩具。今天天气阴沉,雾蒙蒙的,像打翻了灰色墨水,是典型的伦敦天气,她们走在泰晤士河右岸,正正面对着伦敦塔桥,便看见远远的,从巨大的天幕里行驶过来一艘游轮。
苏晴手里拿着杯奶茶,指了指那艘游轮:“那艘船不是普通游轮诶,这么大,一看就比塔桥的路面高,这怎么过去?”叶雨辙也不知道,这下两个人默契地停下脚步,就站着,倒是要看看这船怎么过去。
只见游轮季将行驶到塔桥底下,两座塔楼中间的那段桥面自动从中间断开了!然后分别向两边升起,相当于打开了阀门,顺利让邮轮通过。两个人诡异地沉默几秒,苏晴说:“我确定英语课本没有告诉过我这件事,伦敦塔桥的路面还能断开升起?”
“嗯,没说过。”
“我要澄清我不是没见过世面,这在今天不算什么,可是这伦敦塔桥有那么久的历史,还是有点震惊我。”
叶雨辙点点头:“我也觉得。”
苏晴噗地一声笑出来:“我们两个怎么那么像傻瓜?行了行了,我走累了,我去那边买杯咖啡。”
“我和你一起去呗?”
“不用不用,你在这草地上坐着等我吧。”苏晴哒哒哒快步离开了,叶雨辙只能在旁边的草坪坡上坐下。在国内是一点草也不敢踩,但欧洲有很多这样路边给人坐着玩耍的小草坪,可以带着东西来野餐,也有不少人天气好的时候带块野餐布、带本书,到河边草坪上衣服一脱,趴在野餐布上一边听音乐看书,一边晒背。刚刚还暗淡沉闷的天空此刻吹来一股风,像是把乌云吹散了似的,露出了点蓝天,然后从层层白云里透出一丝丝光芒。变化得好快,竞有点雨过天睛的意境。
眼前阳光忽而刺眼,叶雨辙一下没适应过来,闭了下眼睛,揉了揉再睁开,眼前的视野由模糊到清晰,与此同时,有一个人影,在朦朦的光里,也由模糊到清晰地一步步走到她面前。
直到视力完全恢复,她才确定她真的没认错人。“你怎么在这儿?”
江逝直接在她身旁坐下,吹着同一股风:“刚好在附近办事,就过来了。”这…太牵强了,她们只说了在泰晤士河附近散步,这条路那么长,怎么可能那么容易找到,除非有内鬼。
叶雨辙稍一思索,打开朋友圈,果不其然,某位好闺蜜在四十分钟前发了动态:吃个日料也能撞上前任求复合的古早戏码,本来本人最热衷吃瓜,但当事人是我闺蜜,那我就要坚决抵制!不过她目前看起来有些纠结,在线问该怎么办她忽然笑了一声,这个小机灵鬼。
然后叶雨辙抬头看向江逝:“在附近办事?办什么?““办…不是,是谈项目,帮酒吧谈。“
“哦……什么项目?”
“投资。”
"具体在哪里?
“碎片大厦。“
“吃了什么菜呀,说三样,三二一!“
江逝彻底投降,他知道她早猜出来了,低头苦笑:"别问了行吗?“叶雨辙得意地晃了晃脑袋,“那你说实话,来干嘛的?“江逝挠了一下头,看着面前的河景:“不干嘛,就来看看你,陪你看看风景。”
“有人陪我看。”
“谁?李崇阳?”
叶雨辙憋了一下笑意:“怎么了,不能是他吗?”江逝没说话,垂头又抬头,嗓音有些紧:“你答应他了?”叶雨辙没回答,反问道:“你怎么看他?“江逝直言:“你和他不合适。”
“哪儿不合适?”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