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暗流悄然涌动。
江逝皱了皱眉,喝个酒怎么智商还退化了,然后他伸手牵起叶雨辙的手放到被子上,声音不自觉温柔很多,像跟小孩说话一样:“拿着,喝水,喝水会吗?”
她好像听明白了,愣愣地点了点头。
“那喝吧。”
然后叶雨辙懵懵地低头,嘴唇接近杯沿,又继续往下,靠近拿着杯子的另一个人的手,
吧唧!
亲了一口。
亲完还抬头问:“是这样吗?”
梅开二度,这次的触感和画面都比第一次清晰很多,幸而光线够暗,能够遮住某人再一次不争气地脸红,但夜里太安静,心跳的频率恐怕掩饰不住。
江逝快速眨了眨眼睛,咳了两声说:“不是,让你喝水,”他指了一下水杯,“这个才是水。”
这下叶雨辙乖乖喝了两口水,喝够了,江逝去洗杯子。
叶雨辙没走,眼睛还一直看着他的手,江逝察觉到她的视线,脸上的红晕一直没下来,说话都结巴了:“干,干嘛。”
叶雨辙指了指他的手,江逝不知道她到底想干嘛,但他知道自己肯定也不太清醒了,否则也不会回应了一句:
“下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