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以后我问你什么你都会说,还愿意和我一起看电影?这些对于普通异性来说可以说是朋友,但你这么孤僻,这对你总不是天天都有的事吧?”
江逝好像想起什么,语气缓和了一些说:“因为那天你给了我月饼,我从小到大只吃过两次月饼,一次是在福利院,太小了印象很模糊,另外一次是在富豪的别墅里,他们一家三口出去过节,我和保姆管家们挤在一个小门房里,每人发了一个月饼,刚好是你给我的那种纸包月饼,很好吃。我觉得,我应该对你坦诚一些。”
居然是因为这个,只是因为这个,和自己一点关系也没有……
想来也是,后面陪逛牛津是因为自己帮他写了歌词,今天来找她也是因为愧疚,所以一切行为都是有原因的,真的是自己自作多情了。
亏她真的很感动,这些年在外面工作学习都是一个人,直到自己身体亚健康了也没人在意,她习惯凡事一个人撑着自然不会告诉父母,而刚刚那一秒,忽然有个人冲进房间为她的莽撞而生气,给她做饭擦药,怎么能不心动呢?
本没什么该说的话,但走到这步还是不甘心,不甘心他们就这样结束了。
叶雨辙深呼吸,认真问出一句:”所以,你一点点也没有喜欢我是吗?“
江逝眼神暗淡了些,事实是,他从来没见过比她更耀眼的人,而他知道以后也不会有了,她甚至让他想走出黑暗,只是他的懦弱和胆怯已经深入骨髓了,他没勇气走出了。
江逝的沉默让叶雨辙知道了答案,一切都说清楚了,可就是心里难受得紧,眼睛酸酸的。
妈的,二十好几了,还在吃感情的苦。
江逝看着她这样,自己更难受,她来这儿几个月,刚开始是高冷的,后来多了些笑容,这是第一次哭,相较之下,他还是更喜欢看她笑。
他抬手想去擦眼来,还是把手收回来了,说:“对不起,我说这些只是不想让你难过,是我配不上你,不是你的问题。”
她憋了好久的泪意,紧咬着唇点点头:“好的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我会调整好的。”
江逝一咬牙,狠心起身,走到了门口,又被叶雨辙一声叫住。
“江逝,无论怎样我还是想说,你没有你自己说的那么差劲,你的歌很好听,你的专业也很厉害,你自己不知道,但你早已经摆脱过去的阴影成为新的自己了,吸引我的一直都是这个新的你,和过去没关系。”
门边的人说:“我明早再来给你擦药。”
“不用了,我自己能行,真的。”
过了两秒,“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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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雨辙的报道一经发出,一片哗然,报道里数据详实、案例生动,甚至连记者的亲身经历都记载其中,这下不光是学校师生,连社会各界媒体都关注到此事,纷纷转载报道,一个百年名校之下藏着这样大的丑闻和疏漏,大家一时议论纷纷。
而报道的影响范围也已经超过了叶雨辙自己的预测,毕竟传统新闻的时代早已过去,现在很少有人愿意花时间去看千字长文了,但现实是,网上许多博主自行提炼文章重点、画漫画、拍视频进行二次传播,又把影响力扩大了。
校方自然是紧急发表声明,保证会彻查学校过往隐而未发的安全事件且加大力度重新安排安保措施,连带警方也被上级谴责,要求反省。
事情到这个阶段也就已经完成她当初的愿望了,没想到自己这个藏在报道之后的名字也火了,开始频繁被业内的这种论坛和学术会议邀请,甚至有些会议让她去发言,按理说亚洲女性能够在这种场合获得一个发言机会是很难得的,但她一一婉拒了。
叶雨辙觉得记者应该是报道背后的那个人,虽然冲到镜头前打响个人IP也是很多记者型主持人会走的一条路,但她暂时还没有那个想法,她只想做平民大众的调查新闻。
而且她半年后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