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想从那儿逃走。
审查组的人面无表情,“我们来的时候和门卫同志打听了,早上九点柳塬来了您这里,直到现在还没离开。这里是机关家属大院,几个门都有守卫值守,柳塬压根逃不掉。
还请领导让柳塬出来,不要做无谓的挣扎,如果逃逸罪名更重!”
刚爬上通风口的柳塬倒吸了口凉气,最终他咬紧后槽牙,乖乖出来了。
“多谢柳同志配合。”审核组的人架着他就走。
这会周围邻里正要去上班,瞧见柳家小儿子被抓不禁多看了两眼,小声议论了几句。
平时柳塬来他妈这,大伙对他的态度非常好,行政级别比不上他爸他妈的会奉承他。
眼下当众被抓,他的脸涨成了猪肝色,心里也将包茜和沈延恨到极点。
“小塬,妈相信你,你会没事的。”柳母冷冷扫了眼看戏的人,砸上门急匆匆去找柳兴。
“柳兴,儿子被冤枉,停职隔离调查了,你就由着他们欺负你儿子吗?这事你管不管?”
柳母怒气冲冲,推开阻拦她的秘书,气急败坏一把夺过柳兴手里的钢笔丢在地上。
“老谢已经和我说了,柳塬这龟孙指使别人帮他抢无辜同志的一等功,证据确凿,柳塬切实触犯了纪律。
你能不能有点道德和党性!不能犯错的是你儿子你就包庇他!”柳兴面无表情,语气很冰冷。
“什么证据?我不信,所谓的证据也可能是伪造,小塬有你和我,柳家和安家当后盾,他需要去抢别人的功?就是包茜和别人联合起来害他!”
柳兴太阳穴一抽一抽地疼,真感觉自己在对牛弹琴,对这位是非不分的前妻也没了耐心。
“之前我说了,如果柳塬真犯错,我会大义灭亲,你以为我就说说?半小时前我写了断亲书和柳塬断绝父子关系,他不再是柳家的孩子了。”
柳母不敢置信,“你怎么能和小塬断绝关系!”她张牙舞爪地朝柳兴扑去。
不多时柳母被轰了出来,柳兴脸上和脖子上挂了彩。
“以后不准安主任踏进我办公室一步!”柳兴气急败坏吼完砰地砸上门,差点把柳母鼻子砸扁。
柳母在门口咒骂了两句便被人请走了。
柳兴在办公室想了会,为防止前妻跟着犯纪律将来毁了她自己,他没忍住打了个电话出去。
与此同时,霅溪。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