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人在找你?”
冷汗骤冒了一身,压根不敢想…贺喃下颌紧了起来,浑身的血液都凝固发凉,睫毛轻抖,无法说出一句话。
陈祈西漫不经心地打量她,等着她开口,那副姿态散漫又可恶。震耳的炮声轰然炸开,贺喃明白过来他的意思,白着一张脸,迎上直白野蛮的目光,努力调动唇瓣:“你等着我求你?”陈祈西眼皮垂了垂,上面一道褶子清晰可见,瞳孔漆黑,不发一言地盯她。没开灯的房内光线晦涩,贺喃满张脸都写了个犟字,两颊没沾多少血色,一双眸的深处填满绝望无力,因他变得颤颤巍魏,死撑着故作坚强。挺可怜的,他喜欢看。
贺喃看懂他的眼神,一股怒劲冲进身体,她凑过去点,“我没走你很开心吧,但你不敢承认,论没胆,你比我大到哪去。”陈祈西脸色黑沉下去,修长的五指猝然捏紧她的手腕拎高,眼神描着那枚红痣。下秒,他一口咬上去,疼感肆意生长。贺喃睁大眼,没等反抗。
他的长腿压住她的双腿,五指几乎是以蛮横的力气硬与她的手指相握。掌心死扣着掌心,密不可分的挤在一块。
强烈的屈辱感在贺喃心头蔓延,眼神恨不得一口把他吞了。她连怕都忘了,狠狠地说:“怎么?恼羞成怒了?”这一声没在寂静的房间响两秒。
门外扬起短浅的敲门声,紧接着是轻柔的女声:“小七,你回来了吗?'他姐。
贺喃瞬间有了求救的希望,正要接腔,嘴巴被捂住。她挣扎鸣咽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陈祈西额头抵着她额头,居然慢悠悠地笑了一声,“不是开心。”他眼皮轻抬抬,淡淡道。
“看你狼狈的样子,挺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