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王英来对峙!”
昭宁愣在原地,忽然间想起曾有一次在御花园碰到温辞玉,他言之凿凿地指控王英是陆绥派来的奸细,她以为他在胡编乱造陷害陆绥,自是不信,而如今勾引是假,暗中传信才是真吧!
昭宁被这猜测惊得后退两步,冷汗淋漓,嗓音微颤:“叫她过来!”事关重大,杜嬷嬷亲自领人去,少顷便带王英到跟前。王英悄悄打量着公主的脸色,再看一旁得意的双兰,瞬间猜出来,大为懊恼,但她是暗卫出身,心性沉定,轻易不露惊慌,今日也就是世子爷太过紧张公主,否则按她往事行事绝不会留马脚。
王英冷静地想着辩解措辞,不妨再一抬眼,看到公主眼圈泛红,泪光闪烁,朝她看来的目光失望至极。
王英的心突然被刺了下。
短短片刻,昭宁已回想起从前许许多多的古怪来,包括今日!哪儿就那么巧呢!
陆绥连她弟弟都敢害,连她父皇都敢利用,还有什么做不出的?她几乎不必问,答案呼之欲出一一她贴身的心心腹,竞是给陆绥那骗子传递情报的奸细!
“王英,你来我身边六年了,我待你不薄吧?”这一声不算严厉,却饱含哽咽,王英陡然一震,双唇抿紧,将要脱口而出的辩驳就说不出。
美人垂泪,摧人心肠,便是世子爷在这,也不忍再拿谎言欺骗吧?在杜嬷嬷和二双都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时,王英也扑通一下跪在公主面前,把给世子爷通风报信及零星几次点香等公主沉睡再放世子爷进来的差事一五一十交代了。
昭宁寒心地闭上眼,泪珠顺着瓷白的雪肤,源源不断滚下来,说不清是愤怒更多,还是懊悔更甚。
她好傻。
她竞连着被两个表里不一的男人蒙在鼓里,欺骗至此!她猛地起身,抹干眼泪,把案几上的山茶花和腊梅通通摔了出去,决绝道:“备车,进宫!”
和离……不,她要休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