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立指了指车厢最里面,一个被泡沫塑料严严实实包裹的大箱子。
张波好奇地凑过去,拆开包装。
是一台呼吸机。
虽然外壳有些磨损,但標誌清晰可见——德国drager,重症监护专用型號。
“二手的?”张波愣了一下。
“全新的咱们买不起,得八十多万。”孙立解释道,“这是我从一个倒闭的私立医院拍来的,才用了不到一千小时。我找懂行的工程师验过了,核心部件全是好的,就是屏幕有个坏点,不影响使用。只要二十万。”
罗明宇走过去,伸手抚摸著那台呼吸机冰冷的金属外壳。
这是真正的icu利器,有了它,叶雨柔的通气模式就能从简单的辅助控制,升级为更精细的压力支持,这对於恢復她的自主呼吸至关重要。
他转过身,看著眼前这个满身尘土、嘴唇乾裂的年轻人。
那个曾经在抢救室里瑟瑟发抖、不敢做决策的怂包孙立,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会为了五块钱跟人红脸、会为了省运费自己扛包的“红桥大管家”。
“干得漂亮。”罗明宇拍了拍孙立的肩膀,力道很重。
孙立鼻子一酸,咧嘴笑了,露出一口白牙:“老师,我还剩两万块钱,我想把咱们那个漏风的层流病房改造一下。我自己买了玻璃胶和密封条,不用请工人,我自己能干。”
“准了。”罗明宇大手一挥,“另外,从我奖金里,拿出五千块,给你报销路费和精神损失费。”
“別!”孙立急了,“那奖金是您的,不能乱动。路费我有发票,精神损失费就算了,我在市场跟人吵架吵贏了,精神挺愉悦的。”
全场鬨笑。
就在这时,icu里的一名护士突然冲了出来,神色慌张。
“罗主任!快!叶雨柔她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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