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却停了好几辆一看就价值不菲的豪车。
“別看地方破,这儿的口味,全长湘市都排得上號。一般人,有钱都订不到位子。”牛大伟说著,领著罗明宇走了进去。
一个穿著旗袍、风韵犹存的老板娘立刻迎了上来,笑脸如花:“哎哟,牛院长,您可是稀客!快里面请,老位置给您留著呢。”
两人被领进了一个雅致的包厢。
没有菜单,牛大伟熟门熟路地点了几个菜:“一个口味蛇,一个红煨水鱼,一个毛氏红烧肉,再隨便炒两个时蔬。酒,拿那瓶十五年的酒鬼来。”
等老板娘出去后,牛大伟才把目光重新投向罗明宇。
“说吧。”他给自己点了根烟,慢悠悠地吐了个烟圈,“你到底是什么来路?” 罗明宇心里一凛,知道正题来了。
“牛院长,我的履歷,您不是都看过了吗?长湘医学院八年制博士,省一院规培。清清白白,没什么见不得人的。”
“清白?”牛大伟冷笑一声,“一个清白的博士,会被刘承德那种人封杀?一个清白的西医,会懂针灸,还会开中药方子?”
他顿了顿,身体微微前倾,一双小眼睛里闪著精光,死死地盯著罗明宇:“我今天下午找人打听了一下。12床的陈老头,昨天还好端端地躺著等死,今天早上就能吃馒头了。还有你给那个女的开的方子,我让陈师傅拿给我看了。疏肝理气,化痰散结。你一个刚来不到一个月的西医,从哪儿学的这些?”
罗明宇的心沉了下去。
他还是低估了牛大伟。
这个看起来粗鲁不堪的院长,心思远比他想像的要縝密。
“我说了,我最近在自学中医。”罗明宇依旧保持著镇定。
“自学?”牛大伟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罗明宇,你別把我当傻子。中医要是靠自学就能到你这种水平,那全国的中医药大学都可以关门了。你那手针灸,还有你开方子的路数,没有个十年八年的童子功,根本下不来。”
他把菸头按在菸灰缸里,一字一句地问道:“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陈师傅的什么关门弟子,或者私生子?”
“噗——”罗明宇差点一口水喷出来。
私生子?这牛院长的想像力也太丰富了。
“牛院长,您真会开玩笑。”罗明宇哭笑不得,“我跟陈师傅,就是普通同事关係。”
“真不是?”牛大伟將信將疑。
“真不是。”
牛大伟沉默了,包厢里的气氛再次变得压抑。
他实在想不通,如果不是家学渊源,或者有名师指点,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怎么可能同时在西医和中医两个领域,都展现出如此惊人的天赋和实力?
这不科学。
就在这时,服务员开始上菜了。
热气腾腾的菜餚,暂时打破了僵局。
牛大伟给罗明宇倒了一杯白酒:“行了,不说这个了。来,吃菜。今天这顿,算是给你庆功,也算是给你提个醒。”
他端起酒杯,和罗明宇碰了一下,一饮而尽。
“小罗啊,”喝完酒,牛大伟的脸色缓和了一些,“我知道你是个有本事的人。说实话,你能来我们红桥,是我捡到宝了。但是,水至清则无鱼。我们这小庙,有小庙的规矩。你今天在急诊科那两下子,確实漂亮,但也確实太扎眼了。”
“木秀於林,风必摧之。你今天把赵主任懟得下不来台,他心里能舒服?医院里人多嘴杂,你那点事,用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