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的最重要的原因,他不奢望自己能够学会什么仙法,他只求能获得一些施舍。
就像外婆一样。
外婆已经八十多岁了,却没太多苍老的样子,头发也没多少白发。
与前些年完全不同,前些年她生得重病,奄奄一息的时候,得到庄主赏的一枚灵丹,服下便生龙活虎,腿不疼腰也不酸了。
显然那是一枚能够长寿的灵丹。
所以,二牛觉得,若自己能在有生之年,也得到一枚这样的灵丹,就足够了。
这是他最大的奢望。
至于外婆刚才说的话……
着实吓他一跳,如果刚刚他不打断,外婆的话头估计能引到铃儿小姐身上!
这话可不能乱讲啊。
他自己知道几斤几两,一个穷小子,没钱,没权,没本事,再不会说话,可就完蛋了!
好在……
铃儿小姐始终这么温柔。
似乎……没有意识到外婆在说她,当然,也可能是……她本人不在意这个调侃罢了。
二牛偷偷又看了她一眼。
她正弯着腰,小心翼翼地给一朵白色的花浇水。
阳光洒在她半边脸上。
长长的睫毛,嘴唇微微抿着,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笑意,似乎还在回忆刚刚的搞笑场面。
真好看。
二牛心里又重复了一遍。
要说喜欢……
他自然是喜欢的。
哪怕再是个哑巴,他也喜欢。
但是呢……
他不傻。
人家也不傻。
他配不上。
人家也不会看上自己。
二牛低下头,看着地上那一滩水渍。
心里……有些失落。
但他的外婆,荷婆婆,就不这么想了。
晚上。
昏黄的小木屋里。
一盏油灯,放在破旧的木桌上,火苗微微颤动着。
荷婆婆坐在桌边,一边叹气,一边纳着鞋底,二牛坐在对面,躺在椅子上,看着上面一言不发。
屋子里很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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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针线穿过鞋底的“嗤嗤”声。
过了很久。
荷婆婆放下鞋底,抬起头,看向二牛。
“牛娃子。”她开口,“我跟你说个事。”
“说?”
二牛抬起头,一脸茫然。
荷婆婆看着他,缓缓道:“那个铃儿……你觉得怎么样?”
二牛一愣。
脸又红了。
他喜欢。
但身份有很大差距…对方能看得上?
他低下头,小声道:“这…这…说什么呢……”
“……”
荷婆婆看着他这副没出息的样子,直叹气。
“你听我说。”她一脸严肃道:“这几日,我贴身照顾她,给她更衣,给她洗澡……”
她停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窗外,然后把门关上,压低声音:
“我已经……探查过她的身子了。”
“?”
二牛的心,猛跳了一下。
“……还是处子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