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生效,中箭者惨叫着倒地,四肢抽搐,很快失去意识。
一轮齐射,三百名联军弩手倒下一半。剩下的慌忙后撤,寻找掩体。
格罗姆气得哇哇大叫。他知道不能停在这里,一旦攻势受阻,后面赶上来的其他部落会看笑话,甚至可能抢走功劳。
“继续冲!不要停!用人堆也要堆过去!”他挥舞战锤,“第一波退下来的,督战队就地斩杀!给我冲!”
在死亡威胁下,联军前锋再次发起冲锋。这次他们学聪明了些,不再全部挤向正面,而是试图从两侧绕开盾墙。但裂谷北口的地形限制了他们的选择——两侧是陡峭的岩壁,只有中间五十米宽的通道可以通行。
于是场面又回到原点:拥挤,撞击,长矛刺杀,弩箭压制。
战斗持续了半个小时。
苍牙的防线前已经堆起了一层尸体。鲜血染红了雪地,在低温下迅速凝结成暗红色的冰。受伤者的呻吟和垂死者的哀嚎在风声中飘荡。
苍牙这边也开始出现伤亡。盾墙换了三批人,长矛手轮换了两次。弩手的箭矢消耗了三分之一。仆从军中有几十人因为恐惧试图后退,被督战队当场斩杀,头颅插在长矛上立在阵前示众。
但防线依然稳固。
维多利亚始终站在白色九尾旗下,没有移动过一步。她冷静地观察着战场,不时发出简短的命令:“左翼弩手向前十步,压制敌方右侧集结。”“第三排盾墙,中段加固。”
她的存在本身就像一根定海神针。无论前线战况多么激烈,只要回头看到那面白旗还在,苍牙的士兵就知道首领还在,防线就不会垮。
“首领。”亲卫团长再次走到她身侧,压低声音,“仆从军的伤亡已经超过三百,士气开始动摇。是否让亲卫团顶上去?”
“再等等。”维多利亚说,“还没到时候。”
她看向南方。联军前锋之后,更多旗帜出现在地平线上。冰鬃部落的驯鹿骑兵,黑岩部落的重甲步兵,还有其他中小部落的队伍,正陆续赶到。
真正的考验还没开始。
一个小时后,联军主力陆续抵达裂谷南口外。
冰鬃部落酋长哈尔骑在一头高大的白鹿背上,看着北口激烈的战况,眉头紧皱。
格罗姆的两万前锋,打了快一个时辰,不但没突破防线,反而损失惨重。北口前的那片雪地已经被尸体铺满,粗略估计石喉部落至少损失了两三千人。
“蠢货。”哈尔低声骂了一句。
他知道格罗姆想抢头功,但这样蛮干除了消耗兵力,没有任何意义。苍牙的防线明显是精心布置的——盾墙加长矛的标准防御阵型,两翼弩手交叉火力压制,再加上狭窄地形限制,确实易守难攻。
“酋长,我们怎么打?”一名副官问。
哈尔思考了几秒。冰鬃部落以驯鹿骑兵闻名,但在这种狭窄地形,骑兵冲锋等于送死。
“派两千步兵,从正面佯攻。”哈尔下令,“不要强冲,保持压力,吸引对方弩手火力。同时,挑选五百名最好的弓箭手,从两侧岩壁下方寻找射击位置,用抛射压制他们后方。”
“是!”
冰鬃部落的队伍开始调动。两千名步兵举着盾牌,以松散队形向北口推进。与此同时,五百名弓箭手分成两队,沿着裂谷两侧岩壁的根部寻找掩护,试图用曲射箭矢攻击苍牙防线的后方。
这个战术起了一些效果。
从高处抛射的箭矢越过盾墙,落入苍牙阵列后方。仆从军中缺乏重甲防护的士兵开始出现伤亡,有人被箭矢射中肩膀、大腿,惨叫着倒地。
防线出现了一丝骚动。
维多利亚抬起头,金蓝异色的眼眸扫过两侧岩壁。她看到了那些躲在岩石后的冰鬃弓箭手。
“首领,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