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极光,没入人类视力无法企及的高空。
云层之上,隐约可见更加庞大的阴影轮廓,仿佛支撑着整个天穹。
仅仅是凝望着它可见的基部,便能感受到一股古老、浩瀚的生命气息扑面而来,让灵魂都不由自主地感到敬畏与自身的渺小。
“自然之神在上……”随船学者瘫坐在椅子上,失神地望着那连接天地的巨物,手中的记录板滑落在地都浑然不觉,“这……这是什么?”
“一棵……树?”航海长脸上的疤痕都仿佛因惊愕而扭曲了,“在……在南极冰原上?长到……穿过了云层?它到底有多高?!”
“能量读数……无法测量!生命反应……超越传感器上限!”
船长深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气,强迫自己从无与伦比的震撼中挣脱出来。他的目光锐利地扫过那片森林,以及森林边缘、巨树根系延伸而至的、相对平坦的冰面。
“左满舵!减速!寻找安全泊位!”他嘶哑着声音下令,尽管他知道,在这未知的存在面前,任何“安全”都是相对的。但作为船长,他必须为他的船和船员负责。
“破晓者”号的推进法阵发出低沉的嗡鸣,开始小心翼翼地转向,朝着那片森林边缘的冰面靠近。
每个人都紧绷着神经,生怕惊扰了这片神秘之地的宁静,或者说,惊扰了那棵仿佛亘古便存在于这里的巨树。
“破晓者”号最终在距离森林边缘约一海里的一片相对平坦的冰原上停了下来,距离那片郁郁葱葱的森林边缘尚有数公里之遥。
钢铁巨舰此刻伤痕累累,外装甲上布满凹痕与冰霜,右舷那道被翠绿能量强行“粘合”的巨大裂痕依旧触目惊心,像一道狰狞的伤疤。
它已无力再前行,这里便是它此次伟大航程的终点。
没有时间沉浸在抵达未知之地的震撼或劫后余生的庆幸中,严峻的现实摆在眼前。
“破晓者”号已不可能依靠自身力量返航,甚至能否长期维持封闭环境都是问题。逐星迅速下达了一连串指令。
“所有非必要能源集中供应生命维持系统!工程组,优先评估船体结构稳定性,尤其是右舷裂缝区域,尝试进行内部加固!”
“医疗组,检查所有人员状况,轻伤员协助物资转运!”
“后勤组,立刻开始卸载应急物资,在冰原上建立临时营地!注意防寒和能量屏障部署!”
精灵们高效地行动起来。很快,数个半球形的银白色充气营房在冰原上立起,表面流动着淡蓝色的能量微光,抵御着南极刺骨的严寒。
便携式的环境传感器被插在营地周围,开始收集气温、气压、辐射、魔力浓度等基础数据。
与此同时,一支由十人组成的精干探索队被组建起来,成员包括身手矫健的陆战队员、经验丰富的地质生物学家、以及一名专精能量感知的随船学者。
他们的任务是前往那片不可思议的森林进行初步探查。
“记住,我们的目的是观察与记录,非必要绝不接触,尤其是……那棵巨树。”船长亲自为探索队送行,他的目光越过队员们,落在那片墨绿色的林海以及其后方巍峨的树影上,语气无比凝重,“任何异常的的能量波动或生命反应,立即撤退。保持通讯畅通,每隔十五分钟报告一次。”
探索队领队,一位面容冷峻的精灵军官,郑重行礼:“明白,船长。我们会谨慎行事。”
看着探索队穿着厚重的防寒服,背着各种仪器,小心翼翼地朝着森林方向前进,逐渐变成白色背景上的几个小黑点,留在营地的精灵们心情复杂。
营地中央最大的营房被改造成了临时指挥兼分析中心。
几位随船的顶尖学者正围在全息投影台前,上面显示着由无人机和营地传感器传回的、关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