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才那句“你们的对手,是我。”的余音,仿佛还在空旷的洞窟里隐隐回荡。
莱瑟莉小心翼翼地凑近,碧绿的眼眸在魏岚和地上的尸体之间来回扫视,语气有些迟疑:“魏、魏岚先生……您……这是……什么新招式吗?言出法随?还是……某种即死诅咒?”
魏岚沉默了两秒,用一种极其平淡,但仔细听能品出一丝郁闷的语气回答:“……不是我干的。”
“啊?”莱瑟莉更懵了,“可他们……明明是在您准备动手的时候突然就……”
“所以他们是在碰瓷。”魏岚斩钉截铁地得出结论,“试图用集体暴毙来逃避审判和责任,极其恶劣。”
莱瑟莉:“……” 她觉得自己有点跟不上这位店长的思路。
就在这时,一阵细微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两人转头,只见那几个负责清点“贡品”的普通灰袍教徒——哈里克和那个尖细声音的家伙,正缩在一个木箱后面,抖得像风中的筛糠。
他们目睹了祭司大人们离奇暴毙的全过程,此刻看着魏岚,如同看着某种不可名状的恐怖存在。
“饶、饶命啊!大人!不关我们的事!我们只是奉命行事!”哈里克涕泪横流,磕头如捣蒜。
“对对对!我们什么都不知道!都是祭司大人们……呃,他们自己突然就……碎了!”尖细声音的家伙也跟着尖叫。
魏岚看着这几个吓破胆的小喽啰,心中的郁闷更添一层。搞出这么大阵仗,结果正主全没了,就剩下这几个一看就没什么核心情报的小虾米。
他叹了口气,懒得再维持什么高深形象(反正也已经崩塌了),对莱瑟莉摆了摆手:“捆起来,带回去,看看能不能榨出点油水。”
莱瑟莉看着魏岚那副“真倒霉”的样子,强忍着嘴角抽搐的冲动,点了点头,拿出特制的绳索走向那几个瘫软的教徒。
魏岚则走到那四具尸体旁,蹲下身检查。
尸体上没有任何外伤,但体内仿佛被某种狂暴的力量从内部彻底搅碎、湮灭,连带着灵魂印记都模糊不清,彻底失去了搜魂的价值。
他的目光最终落在那血池中央的“圣骸”上。
失去了祭司们的能量引导,血池的光芒黯淡了许多,那椭圆形的物体依旧被血光包裹,散发着令人不适的虚无气息,但似乎也沉寂了下去。
“这东西……”魏岚皱眉,他能感觉到“圣骸”内部蕴含的扭曲力量并未消失,只是暂时沉寂。直接接触或摧毁的风险未知。
“莱瑟莉。”
“在。”
“记录这里的所有符文和装置结构,重点是这个‘圣骸’和血池的连接方式。然后,我们离开。”魏岚站起身,语气恢复了平时的理性,“这几个活口和记录,交给拜金教团去头疼吧。至于这东西……”
他瞥了一眼“圣骸”,做出了决定:“暂时封印,留给专业人士处理。”
洞窟内的混乱渐渐平息,只剩下劫后余生的囚犯们粗重的喘息和压抑的啜泣。
翡翠屏障在魏岚的心念一动下悄然消散,化作点点微光融入空气。
魏岚的目光扫过这群衣衫褴褛、大多带伤的人们,他们没有欢呼,只有深入骨髓的疲惫与惊惧。
许多人身上带着明显的伤痕,,更有甚者因长期囚禁和恐惧而生命力微弱。
魏岚没发表什么慷慨激昂的演说,只是再次抬起手。充满生机的翠绿色光晕以他为中心扩散开来,温柔地笼罩了在场的每一个人。
光晕触及身体,深可见骨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止血、愈合、结痂;被湮灭能量侵蚀留下的灰败痕迹如同被清水洗涤般褪去,恢复健康的肤色;耗尽的体力被迅速补充,麻木的眼神里重新焕发出些许神采。
就连一些陈年旧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