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介入,毕竟在这趟旅程中,他不想轻易打草惊蛇。
对于这种专在火车上作案的小偷来说,他们最常出手的时机一般有两种:一种是深夜乘客陷入熟睡之时,另一种则是火车即将到站、人群开始骚动之际。
就目前来看,这家伙显然是盯上了乘客熟睡的这个时段。
毕竟人在沉睡时,警觉性最低,意识模糊,对外界的动静几乎毫无防备。
无论他们采取什么手法,溜门、割包还是掏兜,其实成功率都相当高,起码能达到七成以上。
一旦得手,只要迅速离开现场,换一节车厢,或是干脆往反方向走远一些,基本上就很难被失主当场发现。
就算事后失主醒来察觉,人也早已不知所踪。
更关键的是,在这个年代的火车车厢里,几乎没有任何监控设备。
没有摄像头,就没有记录,也很难留下什么证据。
即便偶尔有乘客半醒之间瞥见,大多数人也会选择沉默。
火车上人来人往,天南地北的旅客彼此陌生,谁也不想惹麻烦。
看到的人往往自我安慰:“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假装没看见,翻个身继续睡。
毕竟,大家都觉得,不过是丢点财物,又不是出了人命,没必要挺身而出、招惹是非。
车厢里鼾声此起彼伏,昏暗的灯光下,只有车轮与铁轨规律的撞击声在回荡。
这种环境,正好成了小偷最佳的掩护。
因此,这类案件到最后大多不了了之,很难追踪,更难破案。
易不凡微微侧头,看了看旁边再次靠着自己的肩膀睡着的许半夏。
她的脑袋轻轻倚着他的肩,呼吸均匀,脸颊在微弱的光线下显得柔和而宁静。
从侧面看着,这姑娘的睫毛长长地垂下,鼻梁挺拔,嘴唇微微张着,确实有些迷人的。
突然,易不凡感受到两管暖流从自己的身体深处直接往上冲,仿佛一股热浪在血管里奔腾,最后到了鼻子部位停留了下来。
其实也并不是真的停留了下来,只不过是易不凡自己下意识地运功,强行将这些暖流压制住,让它们暂时停留在那里。
因为在这个时候,易不凡也意识到了,这似乎不是简单的暖流,而是鼻血,那股热乎乎的感觉让他心里一紧。
原因也是很简单的,就是刚才一部分是用了透视的方式在看那个行色匆匆、行为诡异的人的。
如今自然也是这样的一个状态,就在看许半夏侧脸的时候,视线一不小心扫到了许半夏的其他部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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