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猜的不错的话,估计会有人主动找你的。”
他走到吴队长身边,拍了拍他的肩,
“也许会直接上门——不管谁来接触,你都稳住,别打草惊蛇。”
易不凡就是打算着想把刘秘书藏一晚上,逼着后面的人现身。
他清楚,这场戏才刚刚开始。
“没事,今天晚上我会把他带走的。”
吴队长说这话时声音不高,却透着一股久违的坚定。
他原本略显疲惫的眼神在这一刻像是被什么点燃了,那是一种压抑许久却终于找到出口的责任感。
多年来在系统里打转,他几乎快要忘记自己最初穿上这身制服时的热血。
但此刻,面对刘秘书这样的人,他内心那股几乎被磨平的热情仿佛又重新燃烧起来。
他早就想动手清理像刘秘书这样的蛀虫。
这些人藏在制度的阴影里,一点点啃噬着公正与信任。
虽然他自己权力有限、能力也不算突出,但他明白,能抓一个是一个,能除一个是一个。
哪怕只是尽一份微薄之力,也是一种态度,一种抵抗。
吴队长对刘秘书并不陌生。
他们之前打过几次交道,甚至在某些场合还勉强算得上是“合作”过。
但每一次,他都感觉像是被一张无形的网束缚住——刘秘书背后有人、有关系,说话做事几乎从不留破绽。
吴队长也曾试过坚持原则,却总被轻巧地挡回来,甚至被暗示“别多事”。
他无力对抗,最后往往只能低头,听从对方的安排。
就像今天晚上,刘秘书照旧用一副理所当然的语气指挥他做事,仿佛他只是一枚随叫随到的棋子。
如果没有易不凡的出现,没有他那不容置疑的介入和支撑,吴队长可能又一次会选择顺从。
毕竟他早已习惯了在妥协中求生存。
“那我们先回去,明天早上你可以到这边街道办找我。”
易不凡语气平稳却不容置疑。
他稍作停顿,又补充道:“我在林主任办公室等你!”
在他看来,这件事情已经不再是一次普通冲突,而是牵扯到更深层的系统问题。
那份合同背后显然有外资方与内部人员的不当合作,必须向上汇报,引起领导的重视。
只有通过正式途径、借助更高层级的力量,才有可能从根本上解决问题。
“好!”
吴队长郑重点头,转身挥手示意队员处理现场。
那十几个被打伤的人歪歪斜斜躺在地上,呻吟声此起彼伏。
他吩咐手下先送他们去医治——不管他们做了什么,人命关天,基本的救治还是要保障。
但之后该做的笔录、该走的程序,一样都不能少。
规矩是规矩,法律是法律,这一点他比谁都清楚。
众人逐渐散去,店铺里重新恢复安静,只留下满地狼藉。
陈雪茹走到破碎的橱窗前,手指轻轻拂过参差不齐的玻璃碴,忽然低声问:
“这玻璃,咱自己换吗?”
她的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甘。
刚才那惊险的一幕仍让她心有余悸——如果不是易不凡及时出手,后果不堪设想。
可另一方面,她又在这样的危机时刻清晰地感受到被保护、被重视的温暖。
以往虽也有人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