肤下的血管。若非蓝忘机心细如发,对灵力感知极其敏锐,极难发现。
“还真是……”魏无羡摸了摸下巴,“看来这门不是那么好进的。硬闯恐怕会触发什么要命的东西。摄魂迷阵?啧,我最讨厌这种玩意思的东西了,弯弯绕绕。”
他绕着巨大的石门走了半圈,试图寻找缝隙或者机关枢纽,但石门与岩壁严丝合缝,浑然一体,除了那些诡异的浮雕,再无他物。
“难道钥匙是那只铃铛?”魏无羡下意识又摸了摸怀里的青铜铃。
蓝忘机摇头:“纹路迥异,气息不同。”他的目光再次扫过那些迁徙、祭祀、战争的场景,最终落在那只巨眼上,缓缓道:“此门所载,非墓主生平,更像……某种仪轨,或预言。”
“预言?”魏无羡挑眉,也仔细看向那些图案,尤其是那支走向黑暗洞口的迁徙队伍,“你是说,这画的是他们一族……最终的归宿?或者说,是他们追求的某种‘飞升’?”他指着那只巨眼,“而这玩意儿,就是他们崇拜的神?或者……某种力量的象征?”
这个推测让两人都沉默了片刻。如果这石门记载的并非墓主个人的荣耀,而是一个古老族群的秘密仪轨和终极目标,那这古墓所隐藏的东西,恐怕远比他们想象的还要惊人。
“仪轨需遵循特定步骤。”蓝忘机道,目光冷静,“强行破坏,恐引不测。”
魏无羡点头表示同意,他盯着那只巨眼,忽然道:“蓝湛,你说……如果我们不看它呢?”
“嗯?”
“我的意思是,”魏无羡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这玩意儿既然是摄魂迷阵的核心,那它的‘注视’就是关键。如果我们不让它‘看’到我们,或者,我们不去‘看’它,这阵法是不是就失效了?”
这个想法可谓天马行空。但蓝忘机却并未立刻否定,他沉吟片刻,道:“理论可行。然,如何避开?”
巨眼占据石门中心,无论从哪个角度靠近,几乎都无法完全避开它的“视线”。
魏无羡嘿嘿一笑,从他那仿佛无所不有的袖袋里(实际上是用了微型的乾坤收纳术),摸索了一会儿,掏出了一张裁剪成人形的、颜色暗沉的符纸。那符纸并非常用的明黄色,而是用一种近乎黑色的材料制成,上面用银色的丹砂绘制着扭曲的符文,散发着一种“隔绝”、“隐匿”的气息。
“以前捣鼓小玩意儿时画的‘蔽影符’,本来想用来躲江澄追杀的,可惜效果不太稳定,持续时间也短,就没怎么用。”魏无羡晃了晃符纸,“这符能短时间扭曲光线和微弱的气息,让存在感降低。不过对这石门有没有用,可就不好说了。”
他说着,将一丝灵力注入符中,那黑色的符纸微微一亮,上面的银色符文仿佛活过来般流动了一下。魏无羡将其拍在自己胸口,他的身形顿时变得有些模糊,仿佛蒙上了一层薄薄的阴影,连气息都微弱了几分。
“我试试。”他对蓝忘机使了个眼色,示意他戒备,然后深吸一口气,刻意低下头,不再去看那石门上的巨眼,只凭着感觉和眼角余光的辅助,一步步朝着石门走去。
他的脚步放得极轻,精神高度集中,努力将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
一步,两步,三步……
就在他靠近石门约一丈距离,即将伸手触及门扉时,异变再生!
并非来自石门,而是来自他怀中!
那枚青铜铃,毫无征兆地再次震颤起来!这一次,并非受到攻击后的自主护主,而是一种轻微的、持续的、带着某种奇异韵律的震颤,仿佛与什么东西产生了共鸣!
与此同时,石门中央那只巨大的螺旋瞳孔深处,似乎也极其微弱地、对应着铃铛的震颤频率,闪过了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黯淡流光!
魏无羡脚步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