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不变,拍了拍手:“魏公子说笑了。这些都是‘自愿’来献祭的,为了聂宗主的魂魄能早日安息,他们可是求之不得呢。”他示意身后的人掀开红布——托盘上哪是什么祭品,分明是被捆住手脚的修士,嘴里塞着布,眼里满是惊恐,正是常氏仅存的几个族人。
“你!”聂怀桑气得发抖,“你答应过不伤害他们的!”
“我是答应过,”金光瑶摊开手,笑得无辜,“可他们自己愿意啊,你看——”他拿起一根针,往常氏族人的手臂上一扎,对方痛得浑身抽搐,却硬是没发出一点声音,“多听话,这不就是‘自愿’么?”
江澄的紫电已经绷得笔直,噼啪作响:“金光瑶,你找死!”
“别急啊江宗主,”金光瑶慢悠悠地绕着香炉踱步,“我还没请魏公子看样东西呢。”他指了指香炉里的锁魂香,“这香灰里,掺了点聂老宗主的骨灰,还有……你姐姐江厌离的一缕发丝。魏公子闻闻,是不是很熟悉?”
魏无羡脸上的笑容瞬间敛去,陈情笛的调子陡然转厉,怨气如潮水般涌上石阶,卷起那些还没退尽的黑影,直扑金光瑶:“你找死!”
“来啊,”金光瑶非但不退,反而往前一步,胸口正对着怨气最盛的方向,“有本事今天就掀了这祭坛!聂明玦的魂魄就在香炉底下镇着,你一动,他就彻底散了!”
江澄猛地拽住魏无羡的胳膊,低声道:“别中他的计!”
暮色沉沉压下来,祭坛上的黑旗猎猎作响。聂怀桑突然指着香炉底座,声音发颤:“那……那上面刻的是‘分魂咒’!他把聂宗主的魂息分成了七份,香炉底下只是其中之一!”
金光瑶脸上的笑容终于裂了条缝:“没想到聂小宗主倒是比你那死鬼哥哥聪明。”
“所以你才拿常氏族人当诱饵,”魏无羡突然冷静下来,笛声放缓,“真正的魂息藏在别处,这里只是个幌子。”
金光瑶拍了拍手:“不愧是魏无羡,一点就透。可惜啊,你知道得太晚了——分魂咒一旦发动,七天之内找不齐七份魂息,聂明玦就只能魂飞魄散,连轮回的机会都没有。”他凑近香炉,像是在欣赏什么珍宝,“第一份在这里,第二份在栎阳常氏旧址,第三份……”
“你以为我真的没准备?”魏无羡突然吹了声长哨,祭坛西侧的山坡上传来密集的马蹄声,火把连成一片——竟是温宁带着乱葬岗的旧部来了,“你派人盯着我们的时候,温宁已经带着人去挖你藏魂的地窖了。”
金光瑶脸色微变,随即又恢复如常:“挖吧,能挖到算你们本事。这第七份魂息,我藏在……”
他的话突然卡在喉咙里——江澄的紫电不知何时缠上了他的手腕,鞭梢正抵着他的咽喉。江澄的声音冷得像冰:“说,最后一份在哪?”
“在……”金光瑶眼珠乱转,突然往香炉扑去,想碰那聚魂阵的机关。魏无羡早有防备,陈情笛一挥,怨气凝成的锁链瞬间捆住他的手脚,将人拖到石阶边。
“搜!”江澄一声令下,温宁的人已经冲上祭坛,翻箱倒柜地找起来。聂怀桑捧着玉佩,贴在香炉底座上,玉佩发出淡淡的青光,照亮了底座刻着的小字——“兰陵金氏宗祠”。
“是金麟台!”聂怀桑喊道,“最后一份在金麟台!”
金光瑶被怨气锁着,仍在疯狂大笑:“去啊!金麟台的机关比不夜天还厉害!你们去一个死一个!”
魏无羡没理他,只是对温宁道:“带两个人,把常氏族人送回栎阳,剩下的跟我去金麟台。”他看了眼香炉里还在燃烧的锁魂香,笛声一转,怨气卷起香灰,尽数收入一个黑陶瓶里,“聂明玦的魂息不能沾这些污秽,得找干净地方安置。”
江澄已经解开常氏族人的绳索,对聂怀桑道:“你带着他们先走,我们去去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