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出强光:“蓝湛,醒醒,我回来了。”
水影发出声痛苦的嘶吼,黑气渐渐褪去,露出里面团莹白的光——是蓝忘机的一缕灵识。“魏婴……”灵识轻轻蹭了蹭他的手背,“我就知道你会回来。”
灵识渐渐消散时,竹笛上的符咒全亮了,在笛尾显出行新字,是蓝曦臣后来补刻的:“弟之执念,亦是吾之牵挂,今见君归,终可释怀。”
江澄收起紫电,踢了踢脚下的竹棺:“还埋回去吗?”
魏无羡将竹笛插进腰间,又把碎玉佩收好:“不,带回云深不知处。”他望着水面渐渐平息的涟漪,“蓝曦臣等这一天等了十三年,该让他知道,他弟弟的执念,终于有了归处。”
水面映出两人的倒影,魏无羡突然笑了,晃了晃手里的竹笛:“说起来,蓝湛当年养的兔子,不知还在不在?回去得给它们带点胡萝卜。”
江澄嗤了声,却没再反驳,紫电鞭子卷着那具竹棺,慢悠悠往莲花坞划去。水波荡漾,将残竹片托得很远,像无数细碎的星光,照亮了云梦泽通往云深不知处的路。
魏无羡摸了摸竹笛上的刻痕,突然觉得,那些被时光掩埋的等待与执念,终究会被风吹散,只留下最温柔的回响——就像此刻,笛身传来的微弱暖意,像极了蓝忘机指尖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