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支半人高的骨笛,笛身由数十块骸骨拼接而成,表面刻满温纹,正微微颤动,发出低沉的笛音。石柱周围的地面上,躺着十几具修士的尸体,正是最近失踪的人,他们的眉心都有个细小的血洞,像是被笛音震碎了魂魄。
“果然是噬魂骨笛!”魏无羡刚要冲过去,就见骨笛旁的阴影里站起来个黑衣人,脸上戴着青铜面具,手里握着块玉佩——和魏无羡的温家玉佩一模一样,只是背面的刻痕更完整。
“你们来得正好。”黑衣人的声音沙哑得像破锣,指尖摩挲着玉佩,“骨笛封印就差最后一步,有你们的灵力相助,定能让骨笛重见天日。”
“你是谁?温家的余孽?”江澄的紫电瞬间缠上手臂,“温若寒都已经灰飞烟灭,你还想替他卖命?”
黑衣人忽然笑起来,笑声里带着说不出的诡异:“温若寒?他不过是枚棋子罢了。真正的计划,才刚刚开始。”他说着,将玉佩按在石柱上,骨笛的笛音骤然尖锐,石室里的怨气疯狂翻涌,地面开始剧烈晃动。
蓝忘机立刻挥出避尘剑,剑气斩向黑衣人,却被他侧身避开。黑衣人从袖袋里摸出张符咒,往地上一贴,符咒瞬间燃起绿火,火里钻出数只怨气凝成的恶鬼,张牙舞爪地扑向三人。
“这些恶鬼靠骨笛的笛音支撑,先毁了骨笛!”魏无羡甩出阴虎符,黑色的怨气凝成锁链,缠住恶鬼的脖子,蓝忘机则趁机掠向石柱,避尘剑带着灵力劈向铁链。“当”的一声,铁链应声而断,可骨笛却没掉下来,反而发出更尖锐的笛音,石柱上的温纹亮起红光,将蓝忘机弹了回去。
“没用的!”黑衣人笑得更猖狂了,“骨笛认主,只有温家血脉才能触碰,你们就算毁了铁链,也拿它没办法!”他说着,又往地上贴了几张符咒,更多的恶鬼从火里钻出来,石室里的怨气浓得像化不开的墨。
魏无羡的阴虎符勉强能挡住恶鬼,可骨笛的笛音越来越刺耳,他的灵力开始紊乱,嘴角渗出丝血迹。蓝忘机见状,立刻将灵力注入他的后心,沉声道:“用你的笛音压制它!你的陈情能控怨气,或许能抵消骨笛的力量。”
魏无羡眼睛一亮,立刻从袖袋里摸出陈情,放在唇边吹奏起来。清亮的笛音穿透尖锐的噬魂声,像道暖流涌入石室,那些疯狂的恶鬼动作顿了顿,眼里的红光淡了些。黑衣人脸色一变:“不可能!你的笛子怎么能对抗噬魂骨笛!”
“因为我的笛音里有人心,不像你的满是怨气。”魏无羡的笛音陡然转厉,陈情里的怨气顺着笛音涌向骨笛,骨笛的颤动渐渐减弱,笛音也变得断断续续。蓝忘机趁机再次掠向石柱,避尘剑凝聚起全身灵力,劈向骨笛与石柱的连接处。
“不——!”黑衣人嘶吼着扑过来,却被江澄的紫电缠住脚踝,摔在地上。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魏无羡的笛音忽然拔高,陈情里的怨气凝成一道黑色的光箭,射向他的后背。黑衣人发出一声惨叫,面具掉落在地,露出张熟悉的脸——竟是之前在夷陵送龟甲的林姓修士!
“是你?”魏无羡的笛音顿了顿,“你不是监察寮的修士吗?怎么会是温家的人?”
林姓修士趴在地上,嘴角淌着血,却依旧笑得诡异:“监察寮?不过是掩人耳目的幌子。我是温家最后的血脉,从出生起就被派去潜伏,就是为了等今天,让骨笛重见天日,完成温家的大业!”
蓝忘机没理会他的疯话,避尘剑再次劈向骨笛,“咔嚓”一声,骨笛从石柱上脱落,掉在地上,笛音瞬间消失,石室里的怨气也开始消散。林姓修士看着掉在地上的骨笛,眼睛里闪过丝绝望,忽然从袖袋里摸出个黑色的小瓶,就要往嘴里倒。
“拦住他!”江澄的紫电立刻缠上他的手腕,将小瓶打落在地,里面的液体洒出来,在地上腐蚀出一个个小坑——是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