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久久早就有准备,她盯着曾蓓的眼睛呢。
见曾蓓眼色一变,她就立马抓住曾蓓的手腕。
然后单手一推,曾蓓没做好准备,向后一推,一个趔趄。
摔了一屁股。
摔下去的时候,双臂本能的向下一撑,手臂倒是没事,但双掌火辣辣的疼。
“…你、你打我!”
曾蓓眼泪都流下来了。
这反倒给徐久久整不会了…
不是,你想要打人的时候,是从来没想过会被打的问题吗?
脑子这块缺了一块吧?
“散开散开——怎么回事?这是?你们在干嘛!”
身后来了个男老师。
是曾蓓他们班的班主任齐驰。
“…齐老师。”
有同学正欲报告,齐驰就看到自己学生摔在地上,以及她身前还站着个徐久久这一幕。
他勃然大怒:“打架?谁让你们在这里打架的!?”
旁边有学生弱弱的来了句“在哪儿打架都不对吧…”。
但被齐驰瞪了眼,他也就没敢继续讲。
“哪个班的?班主任是谁?”
他一边质问徐久久,一边让女同学去把曾蓓扶起来。
“白老师。”徐久久如实回答。
齐驰便吩咐了个学生:“去把白老师请过来…”
曾蓓却像泄愤一样,一把推开了来好心扶她的女同学。
她坐在地上指着徐久久:
“你完了!我爸妈都没这么打过我!”
徐久久看了齐驰。
她觉得在老师面前说脏话实在是不太好。
但是曾蓓这句话实在是太恰到好处、太恰如其分了。
不回一句都对不起自己长了这么一张嘴。
她忍了忍,实在是没忍住:
“挺好,原来你爸妈还健在啊,我还以为你没人教呢。”
曾蓓:!!
所有人眼睁睁的看着这个女同学的脸蛋在瞬间红了好几个档次。
然后。
曾蓓的爸妈就来了。
徐久久也被要求叫家长。
…
许澈呢?
许澈在干嘛?
“你带这玩意儿过来干嘛?”
信诚高中狭小的保卫处内,许澈跟老秦并肩坐在一起。
他脑袋上还歪歪扭扭的戴着老秦的保安帽。
而秦大爷正在嫌弃许澈带过来的杨枝甘露奶茶:
“还不如给我带包烟呢…”
“有能耐就别喝。”许澈说。
那老秦是没能耐的,他拿起来嗦了口。
“你说我。”
许澈问:“最近是不是来学校来的太勤快了点?”
老秦斜了他一眼:“你也晓得啊?不是,我说你小子最近来这么勤快是想干嘛?就这么惦记你妹妹?”
许澈:“看老师。”
“看老师也不用三天两头来吧?”秦大爷说。
“我也是这么想的。”
许澈点点头,问:“所以有没有那么一种显得没那么勤快的,可以很自然的,经常来学校的办法呢?”
秦大爷:
他觉得美帝国主义害死人。
当年全校第一的苗子,怎么去了一趟阿美莉卡回来就神经兮兮了。
许澈看看手机。
现在是午休,但是白老师却没能回他消息。
在干嘛?
想知道。
但赶鸭子上架的去询问未免有点太失礼了。
忽然电话,竟是久久。
这妮子这个点打他电话干嘛?
许澈懒懒接起:“喂?想哥了?”
“阿澈哥哥,你昨天说的话还算数吗?”徐久久却轻轻问。
“哪句?”
许大官人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