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厚。
男人不死心,开始背诵简历:我是利康,对外经贸大学毕业,现在德勤
你追星吗?胡璃突然打断。
对追星族怎么看?
利康推了推眼镜:适度追星可以接受
可我不爱看书看电影。胡璃把碎发别到耳后。
兴趣可以慢慢培养
话音未落,一个小炮弹突然冲过来。爸爸是这里吗?小女孩擦过胡璃身侧,手机啪地摔在地上。
姐姐对不起!小姑娘慌忙鞠躬,刘海都飞了起来。
利康一个箭步揪住女孩衣领:别想跑!
爸爸!女孩吓得直哭。
高闻声赶来,一把扯开利康的手:你干什么?
她摔了别人手机
我女儿道歉了吗?高把哭红鼻子的女儿护在身后,声音像淬了冰。
高怒目圆睁的样子似乎震慑住了对方,再加上小女孩的哭声也让男人有些慌乱,他的语气明显弱了几分,甚至不自觉地后退了一步。
“这事儿跟您没关系,孩子没跑掉也道过歉了,我们家长就在后面,该赔多少赔多少,您何必多管闲事?”高的话虽客气,可这客气在北京人耳朵里就是明晃晃的警告。
在北京,要是有人张口闭口“你丫的”“你大爷”,反倒显得亲近。真要是一口一个“您”,说什么“是是是,您说的都对”“我谢谢您全家”,那可绝不是好话。
高父高母见状连忙上前,“怎么了?乖孙女怎么哭了?”
高没再理会那男人,转身走向年轻女孩,语气缓和了些:“实在抱歉,孩子跑太快了,手机摔坏了吧?维修费您说个数。”
胡璃低头看了眼碎成蜘蛛网的手机屏幕,刚想开口,一抬头却对上了高的脸,话顿时卡在了喉咙里……
“这是我电话,我刚查了下,换屏大概 百,这一千您先拿着,不够再联系我。”
高从钱包里抽出一千块钱递过去。这么多年,他始终保持着随身带现金的习惯,今天倒是用上了。
回到包间,胡璃的心还跳得厉害。
“回来啦?菜都上齐了,快坐下吃吧!”见孩子们回来,两位母亲笑着招呼。
胡母一眼发现女儿手机的裂屏:“咦,你手机怎么摔了?”
胡璃还没说话,旁边的男人已经抢着解释:“刚出去时有个小孩撞了她,手机摔地上就这样了。”
他母亲立刻追问:“对方赔钱了吗?”
男人顺势给自己脸上贴金:“我当场就把人拦住了,亲眼看着的,他们赖不掉!不然我早报警了。”
“赔了一千,还留了联系方式,不够再找他们。”
他父母满意地点头:“做得对,咱不差钱,但理儿得占住。”
胡母也连连附和,笑得像看准女婿似的:“小康这孩子真靠谱。”
听着两家长辈的客套,胡璃拼命忍住翻白眼的冲动。
这男的也太自恋了吧?
胡璃被迫参加过两次相亲,都是应付差事,但这么奇葩的还是头回见。要不是顾及两家长辈的面子,她早就当场拆穿他了。
好不容易熬到宴会结束,两家男主人喝得醉醺醺的,在门口勾肩搭背说着改天再聚。女主人还在寒暄告别。
小康,快跟叔叔阿姨道别。
叔叔阿姨、小璃、小思,路上注意安全。男生彬彬有礼地说,需要帮您叫代驾吗?
胡母连忙摆手:不用不用,我开车带老胡回去就行,反正也不远。说着给女儿使了个眼色。
胡璃会意,礼貌地说:伯父伯母慢走。
好好好!男方母亲笑得合不拢嘴,又对胡母说:改天电话联系!
目送对方离开后,胡璃终于松了口气,整个过程让她浑身不自在。
你觉得这男孩怎么样?胡母凑过来小声问。
不怎么样。胡璃脱口而出。
别耍性子,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