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季夏完成三圈慢跑,尽管最后依旧是瘫倒在地,但完成的时间在一次次缩短。
她依旧害怕窗外那些嘶吼的怪物,害怕季夏练习异能时那令人心悸的蓝白色电光。
但她眼神里,除了恐惧,开始多了一些别的东西,一种被日复一日的苦难磨砺出来的、如同野草般顽强的韧劲。
她沉默地包揽了安全屋里所有的杂务,将原本杂乱的空间收拾得井井有条,一尘不染。
她努力研究着那几样有限的罐头和米粮,试图变着花样做出点不同的口味。
她依旧不敢直视季夏训练时的场景,但会在季夏带着一身汗水和疲惫归来时,默默地递上温度刚好的清水和拧干的干净毛巾,然后迅速退开。
一种古怪的、基于最原始的生存需求和绝对实力差距的共生关系,在这个被死亡包围的狭小避难所里,逐渐生根发芽,悄然生长。
它并不温暖,甚至有些冰冷和功利,但在这末世之中,却成为了一种维持着微妙平衡的生存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