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出了那个令人窒息的家门,将男人后续反应过来后更不堪入耳的骂咧和女人压低声音的嘀咕算计,彻底关在了那扇薄薄的、象征着束缚与痛苦的木门之后。
直到快步走出那栋破旧居民楼投下的、带着阴湿气味的阴影,真正站在午后有些灼热、却无比真实的阳光下,季夏才仿佛重新学会了如何呼吸。
她停住脚步,大口地、贪婪地吸入着外面虽然混杂着城市味道、却远比屋内清新的空气。
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着,像一面被敲响的战鼓,一半是因为成功逃离危险环境的紧张后怕,另一半,则是面对前方完全未知、危机四伏的未来的深深惶惑与不安。
她回头望了一眼那栋灰扑扑的楼房,然后拉起行李箱,汇入了街上稀疏的人流,朝着记忆中闲趣书咖的方向,迈出了在这个陌生世界的第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