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什么宝贝。
“爸!”季夏脱口喊了一声,声音里带着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哽咽和喜悦。
她拖着行李箱,几乎是小跑着穿过人群,向那个方向奔去。
季国清立刻看到了她,脸上的焦急如同被阳光驱散的乌云,瞬间化为无比灿烂的笑容,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来,像盛开的菊花。
他快步迎上来,动作无比自然地接过季夏手里的行李箱拉杆,另一只手则习惯性地想去拿她的双肩包。
“哎呀,不用不用,书包不重,我自己背。”季夏下意识地躲闪了一下,这是她独立惯了的下意识反应。
“给我吧,你这小身板,考个试肯定又瘦了。”季国清不由分说,用一种带着宠溺的“霸道”把她的书包也扒了下来,挎在自己肩上。
他上下仔细地打量着她,眼神里充满了关切,“怎么样?累坏了吧?看着是有点憔悴,是不是又熬夜了?”
这熟悉的、带着点唠叨的关怀,如同冬日里的暖流,瞬间包裹了季夏。
她心里暖洋洋、软绵绵的,嘴上却故意用轻松的语气说着:“没瘦没瘦,好着呢。考完了,活过来了!”
这一刻,旅途的终点与情感的归宿完美重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