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不可”
黑影一闪,宋渊的两名护卫已经上前。
一把扯住肖莲儿,甩到地上。
“世子救我”
另有两名护卫,取了侯府庭杖来。
赵晗咬了咬牙,扑在肖莲儿身上
“倒是深情,准你二人合葬,打!”
忠亲王:!!!
“都冷着干什么?还不把世子扯开!”
立马有府中下人扯开了赵晗。
一婆子机灵,用棉布堵住了赵晗的嘴。
才五十庭杖下去,肖莲儿就断气了。
“楚大人,别忘了本殿下交代你的那两桩事”
当夜,忠亲侯府上抬出了肖莲儿的尸体。
“楚鸢是世子夫人,这侯爵的位置日后便是赵晗的。
楚鸢不痛快了,这侯爵的位置,便给其他人!”
老侯夫人也赶忙把管家对牌给了楚鸢。
府上下人,全都被呵斥,不可乱传当日之事。
下人们都应了声。
他们,绝对不会传那位小殿下的闲话。
第二日,御史如同闻了腥的猫。
一股脑的弹劾忠亲王府。
宋渊不负众望,重罚了忠亲王府。
收回田产八百亩,削其请太医之权。
“大渊再不可立平妻,混淆妻妾尊卑。”
“男子既能休妻,妻子也当能休夫。”
百官:???
“殿下,女子当以夫君为天”
“本殿下给她们换一片天,不成吗?”
“这位大人怕什么?是怕被休吗?”
“没错,这《大渊律》就是我家的,我爱怎么改就怎么改!”
嘶,八百亩呢,可都是上等皇田啊
宋渊突然又打开了思路。
“让卫所的兄弟们都去盯着那群干吃饭的皇亲国戚。
什么宠妾灭妻啊,收受贿赂啊,纵奴行凶,放印子钱的,都给我找出来。”
“如今京中,敢收贿赂的实是不多见”
敢在宋渊头上动土,那不是活腻了吗
“顾指挥使欠了些机灵,他们不收肯定是没人敢送”
顾京寒:???
所以呢?要他送,然后他再派人收集罪证?
锦衣卫效率就是快。
不过七八日,揪出一堆事来。
宋渊趁机又是敲打,又是收回皇桩田产的。
连打带削不说,期间又修改了两条大渊律。
自家的东西就是方便,说改就改!
扬州,知府衙门内。
“邓大人,不少百姓虽信极寒之说,却不肯听朝廷安排”
什么打火炕,储存煤炭,柴禾,不少百姓都没做。
毕竟,这里不是北方三州,再冷又能冷到哪里去?
“刚好,省下不少人手来做别的。”
扬州知府:啊?这对吗?
“知府大人,莫非以为朝廷是哄着他们玩吧?”
命就一条,他们自己不要,那朝廷便不管。
“邓大人,如今春耕在即,怕是没时间征调百姓,盖仓库,储御寒之物啊”
“不需要,用现成的”
现成的?有吗?
第二日,邓科带着人到扬州治下一县城。
流连了七八处茶摊,听了不少八卦。
总算,听到了他感兴趣的内容。
县城中有一恶霸和商人刘老爷勾结,打压其他商户。
要么带一群地痞捣乱,要么偷人家的货。
赖着不走,便是抓进去,几天也就放出来了
当夜,邓科带着人把这群恶霸堵在了巷子里。
“吗的,哪里来的小白脸,敢挡你徐爷的道?”
邓科一棒子下去,徐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