婢女要么拿了尖锐的钗,要么缩着脖子握着个盆,各个严阵以待。
鲁大又是感觉被羞辱了脸热,又是有些心热:
“哪里用得着你们?当咱们护卫都是死的?”
“多一双眼睛总是好的,鲁大人,咱们在京都伺候,一年见不到王爷几日。
你就让我们尽尽心吧”
“是了,咱们掐青了大腿也能挺住!一定不能让那群王八蛋坏了王爷的好事”
于是,天放亮,艰难爬起来的赵之行几个人便见到了这样一幕。
满府下人,各个手里拿着东西,或站在墙下,或站在廊边。
各个瞪着眼睛,生怕有半点不妥。
原本困倦要明日接亲的赵之行也不困了,任由宫里的嬷嬷给他穿一层层的衣服。
“待今日圆满迎亲,凡王府里的,本月月俸翻五倍。”
那管事的激动的差点跪下。
却赶忙摆手。
“殿下,不,不用了”
那管事又觉得拒了长孙殿下的赏是大罪慌忙找补:
“殿下,我们,我们都是心甘情愿的”
“这银子,本殿下出的也心甘情愿。”
说完这一句,宋渊转身便走,直直来到邓科面前。
“邓科,我改主意了”
谢安离京,自是不会甘心。
京中近来最大的一桩事便是赵之行的亲事。
而凡是长了眼睛的,哪一个不知道,赵之行和宋渊穿一条裤子?
是以,宋渊认定了谢安会搞事情,甚至他怕谢安不搞事情,还特意安排了事情
可今日,他看着那些站了半夜的王府婢女仆从。
看着王府中修剪树枝的六十岁老仆站的都睡着了还不肯回去。
他改主意了!
今日,他要赵之行的婚事顺遂!
要让谢安的一切阴谋诡计化为齑粉!
邓科没有言语,只是吹响了召集锦衣卫的哨声。
嗖!嗖!嗖!
一个个锦衣卫从树上,府墙外,或是其他隐蔽处纷纷跳出来,落在二人面前。
邓科用行动告诉宋渊:如你所愿!
“锦衣卫需和五城兵马司一起,护送迎亲队伍,维护秩序。”
“那便动用丐老三的人?”
“告诉他们,找到后,报位置便是,清理的事,我们自己来!”
邓科嗯了一声,一挥手,所有锦衣卫嗖的一声,从原地消失,全都隐匿了身形。
终于,赵之行穿了七八层的礼服,正了发冠。
宗人府官员和礼部的官员也赶到了王府。
“王爷,一刻钟后,需祭拜先祖,上香以告。
两刻钟后,您需要入宫拜见宗亲和陛下,待陛下赐酒后,方可迎亲。”
赵之行僵着脖子点了头。
腰间的玉带勒的太气都要喘不上来了
“青州王,赵只行辞祖!”
很快,赵之行便被带到一处香案前,在宗人府官员指导下。
行了三拜九叩的大礼,听着那宗人府念着拜先祖词。
辞祖礼过后,赵之行匆匆赶至皇宫。
赵正元和赵家宗亲以及朝中重臣早已等待多时。
“青州王赵之行,今日迎娶桉氏贵女,特来向吾皇辞行,奏请迎亲!”
武德帝象征性的翻开两人的聘书,稳稳的回了一个准字!
“恭贺陛下,恭贺王爷娶得贤王妃。”
而后,武德帝赐下玉酒六坛,寓意此亲事得了皇室认可,一路顺遂。
至此,迎亲前的礼节才算结束。
再拜过武德帝之时,武德帝颇为激动:
“吾儿,日后要夫妻和睦,不可再恣意玩乐”
还有一句武德帝没说。
少跟宋渊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