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您为何,您为何不早些早些告诉儿臣他的身世”
武德帝咬牙切齿的看着这个不争气的东西。
“赵之晋,你有没有想过,若是今日。
你没有同朕站在一处,朕会如何处置你?”
太子不知为何武德帝会突然提起这件事。
“您会废了我这个太子?”
宋渊是他的儿子,赵之晋已经想明白了很多事
为何父皇对他们几个兄弟的人都不手软
原来,父皇心中早已有了更好的人选!!
宋渊!!!
他赵之晋的儿子,如此惊艳绝伦,可他们又是这样无法修补的关系
“若是你选择了三大营,你会死于一场恶疾!!”
当然,他不会真的杀了自己的儿子,只是,他怕是难逃一生被圈禁了
赵之晋不敢置信的看向面前的皇帝,他的父亲。
“您,您您想杀我我可是您的亲儿子啊!!”
“你不该死吗?你个蠢货,受了多少挑唆!!
你问我为何不把宋渊的身份告诉你!
那朕倒是想问问,这些年,你可有用心找过那孩子?
你有哪怕一丝一毫在意过那个孩子,就该知道你那府中恶妇都做了些什么!”
赵之晋无地自容,只能跪在地上听着武德帝的训斥!
哪知,赵之晋又问出了一句蠢的没边的问题。
“父皇,既如此,为何不让那孩子认祖归宗!!
若他恢复了身份又岂会有今日之祸啊???”
武德帝捂着生疼的胸口。
心里开始反思,当年许是太穷了。
以至于他婆娘怀赵之晋的时候没吃过什么好东西
转而,武德帝想到的是赵之晋的幼年
颠沛流离,每日都在逃亡中,打杀中
最终,老皇帝把所有想对这个儿子恶毒的咒骂转成了一声叹息。
“儿啊爹老了人老了,就怕了
怕自己护不住那些想护住的东西”
赵之晋张了张嘴,想说父皇还不老
武德帝继续道。
“徐放的死,明珠的死朕的那些老兄弟的死
他们不是死在战场上,不是死在敌人手里!
他们是死在一场场算计之中啊!!”
是那些世家在架空他,杀尽他身边的一切,让他孤立无援,让他成为世家的傀儡!
壮年之时,武德帝尚不能护住他们,如今,他又怎敢赌能护住宋渊??
“你们看到的,是什么样的宋渊?
少年英才?惊艳绝伦?嚣张跋扈?杀伐太重?还是拿捏了赵之行,脚踏三州?”
赵之晋脑海里划过四个字,那是曾经谭术形容宋渊的。
想到宋渊,武德帝眼里满意二字都快溢出来了
“可在朕眼中,他就是一个孩子!徐家和赵家血脉的孩子
他做的那些事,朕只有担惊受怕,怕他应对不来那些事给他带来的后果
武德帝今天极其耐心,这次的毒发让他知道
即便是皇帝,也不是无坚不摧。
“朕为何不让宋渊在此时认祖归宗?因为时机还不成熟。
因为我这个祖父还没有给他铺好每一条路!!”
父皇所为,皆是他这个父亲应该做的。
“其一,若宋渊认祖归宗!那么,一切的明枪皆会成为暗箭!
明枪,咱这个皇帝还能替他收拾!
可暗箭,要如何防??”
赵之晋终于明白了,父皇是想尽可能的替宋渊扫清这个朝堂!
甚至不惜背负千古骂名,昏君!!
是以,父皇才敢生生让李全撞柱而死!
“其二,朕可以拿任何人赌,唯独不能拿那孩子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