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外孙确实让他意外,可更是让他失了颜面!
自家事,与外人告状,这便是极不懂事的!
这个外孙,他不喜!
“外祖父若是因旁的罚他,外孙无话可说。
可他不过是个门房,怎敢擅自做主?”
刘明礼直了腰板。
“外祖父,当真该罚的不是那背后之人吗?”
柳姨娘在一旁直接拍了桌子。
“好一个大姑娘,当真是教了个好儿子!
老爷,人家这是拿话说给你听呢!
都怪妾管家不善,老爷打死妾算了!”
说罢,柳氏以帕捂脸,呜呜大哭。
于伯安盯着刘明礼看了半晌,直看的刘明礼冒了冷汗。
“听说你与宋小侯爷关系甚佳?”
“承蒙不弃,有结义之谊。”
“这样的大事,你们母子倒是瞒的严实”
正说着话呢,外头突然传来焦氏的声音。
“老登!你再说我外孙一句,明日我便去敲登闻鼓。
让你在百官面前半点没脸!”
于伯安和柳姨娘对视一眼,这才看向门口。
焦氏正被闺女扶着,难得穿了诰命服,端的是威严。
“焦氏,你的病,大好了?”
“是啊!我没遂了你的意,病死在这偌大的府邸!”
“焦氏!你说的什么混账话,别怪我在孩子面前让你没脸!”
焦氏被他这一句气的火冒三丈。
嗷的一嗓子,整个人直接蹿了出去!
于月看着空空的双手:她娘呢???
另外一边,焦氏氏已经扯掉了于伯安的一把胡子。
“老杂毛!绿头王八精,老娘早就不要脸面了!
你弄这么个小狐狸精恶心我的时候,你怎么不想想我的脸?”
这,这还是那个被她几乎赶尽杀绝的老虔婆吗
于伯安人已经麻了,护头护不住脸。
护得住屁股护不住腰的。
焦氏越打越来劲,直接把人骑在身下,朝着脸上就是抓。
“一把年纪了你还不要比脸。
胯胯轴子都不好使了,你还往人床上钻!
我呸!!于伯安,这顿打老娘忍了十几年了”
“娘,外祖母不会把外祖父打死吧”
他要是没记错,他外祖母六十三岁了吧这么猛的吗
“规矩呢,小辈怎可议论长辈!”
那头,焦氏氏一把一把薅于伯安的头发。
把个老头活生生薅成了地中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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