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这些东西。
要怎么办啊…她不会要被困死在这里了吧…
“咔哒。”
就在这时,倚靠的门板突然转动,一股新鲜干爽的空气冲进她的鼻腔,孟瑰浑身一怔,猛地抬头。
是肖颀修长的身影。
“肖颀!你终于来了!”孟瑰几乎是扑出去的。
带着水汽的身体撞进少年的怀中,少年明显的僵了一瞬,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轻轻地环住那团潮湿。
“怎么了?”肖颀的声音通过胸腔的震动,顺着两人相贴的肌肤传来,充满哄慰的意思。
孟瑰这才意识到自己只裹着一条浴巾,湿漉漉的肩膀正紧贴着肖颀的白色衬衫,那衬衫吸饱了她身上的水,洇出一片半透的痕迹。
她明白此刻应该立即退开,避免亲密举动的出现,但她又无比清楚,自己此刻是有多么贪恋这个怀抱。
就像一位溺水者抓住最后救命的浮木。
“浴室的门突然打不开了…”她的声音闷在他的怀中:“淋浴的隔断里有好多不知名的粘液。”
“粘液?”孟瑰听到肖颀疑惑地发问,环抱她的手臂微微收紧。
她探出头,手指指向玻璃隔断:“就在里面,那些粘液很奇怪。”
肖颀的目光越过她的肩膀,向散了一半水雾的浴室望去:“在哪里,我没有看到。”
“就在这…”孟瑰打算给肖颀指出一个详细的位置,于是回头,声音却在目光聚焦的同时突然顿住。
视野里,所有的异常现象都消失不见了。
水流重新变得清爽干净,玻璃上的粘液痕迹消失得无影无踪,就连她皮肤上闪着微光的液体也像从未存一样地蒸发不见了。
只有舌尖上残留的腥甜,让孟瑰隐隐觉得,刚才的一切并非幻觉。
…
外出看望儿子的王婆婆回来了,为了感谢孟瑰和肖颀在她离家期间帮忙照看院子,王婆婆特意选了个阳光明媚的中午,邀请他们来家中做客。
“快跑!快跑!快跑!”
孟瑰拎着鸟笼走在前面,笼中的鹦鹉随着鸟笼的晃动频率,扑着翅膀叫喊着快跑。
“你倒是聪明,知道自己要回家了,让我快点跑。”孟瑰饶有兴致地看着小家伙。
肖颀跟在后面,手里提着两个精致的盒子,他穿了件浅色的亚麻衬衫,衬衫的袖口卷到手肘处,露出线条分明的小臂肌肉,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他的面庞,将他的瞳孔照得更为透亮。
“哎呦,小瑰,一段时间不见,脸怎么看起来这么白?”王婆婆接过鸟笼,还没来得及打量后面的肖颀,首先便注意到孟瑰的青白脸。
孟瑰揉了揉太阳穴,笑着摇头:“谢谢婆婆的关心,我没什么事,就是会展的收稿时间将近,我有些忙”
王婆婆将信将疑地点了点头,拍了拍孟瑰的手背,这才转向肖颀,笑呵呵地望着他。
见王婆婆看向自己,肖颀忙将手里的盒子举起来,递给王婆婆:“婆婆好,我是肖颀,这是给您带的两盒点心。”他的声音很温和,嘴角的弧度也弯得恰到好处。
“哎呀,都是熟人,来吃饭还带什么礼物…”王婆婆对肖颀笑道,招手让他们进屋坐下:“锅里的银耳汤刚煮好,你们先喝着。”
望着王婆婆佝偻的脊背,孟瑰在心底叹出一口气。
只有她自己知道,自从连续听到奇怪的声响之后,她的睡眠质量直线下降,每到深夜,总是幻觉有东西贴上她的身体,黏黏腻腻,比潮湿的雨季还要难捱。
后面肖颀帮她请了心理医生,开了些安眠药和镇定剂,药物让她不再出现那些幻觉,但是睡眠中的梦境却开始变得稀奇古怪起来。
孟瑰不大记得梦境里的内容,每次回想梦境,只会让她头脑恍惚,在潜意识里涌现隐秘的愉悦感。
感觉到耳尖有些烧热,孟瑰慌忙低头喝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