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女郎与友人在一起,聊着今日的诗会多么的刺激,那个新来的修士有多神秘,有社员的侍女听闻府中出事,从外院赶来与女郎相依在一起……
崔妙微孤零零地站在一旁,安静地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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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枢真人正式作法时便屏退众人,留那位施道长留在其中助阵。
厢房中的女眷也全都回到了院中,挤满了院子,等了大概两炷香的功夫,玉枢真人便出来了。
玉枢真人已经换上了一身法衣,在屋中憋了满头大汗,他赶走要跳起来为他擦汗的小童,气喘吁吁道:“贫道足足招魂三次也唤不醒赵三娘,按理说不该如此……事到如今,只能让福康郡主一试了。”
院中竟然无人惊讶,众人都自以为隐秘地看向了昌平公主。
崔妙微明知道会是这样,心中还是一沉,立刻从角落中站了出来。
她一现身长廊,人群如同摩西分海般,让她毫无阻碍地来到了昌平公主面前。
昌平公主听到玉枢真人的话后便沉下了脸,此刻也满眼失望地看着崔妙微,“你辜负了我的信任……罢了,速速为赵三娘作法,了结此事!其余的过后再说!”
昌平公主说罢,眼中竟闪过一抹痛楚,让崔妙微都一怔。
崔妙微知道自己不能作法,赵贞顺势醒来,她就真的说不清了,只能迅速跪下,“阿娘,请您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
昌平公主已经不想再听,她侧过脸不看崔妙微,“铁证如山你还不认?我教导你要一心向善,做个心无恶念的人,你就这样阳奉阴违!惹出的事一桩接着一桩!”
崔妙微心中难受,只能硬着头皮道:“去年一次诗赛中,赵奉珠赢了我,便将我的席位挪到了庭院中,以此作为惩罚。”
“我在数日前,意外听到赵贞认为我因席位的事记恨赵奉珠,暗中克害了赵奉珠,计划在今日要装作失魂陷害我,我不愿意将事情闹大,便想在今日的诗赛中好好表现,与赵贞解开误会,可谁知在我坐在‘专座’上时,赵贞等人用了引雷符,雷就劈在我身边,我不想计较,便主动请缨搜身赵贞等人,符引子与荷包都是我从赵贞身上搜出来的。”
“阿娘可以请人去我房中妆台上找一封信,信中便是我数月前听到赵贞计划陷害我以后写下的密信,也可去庭院中找到那把‘专座’,上面有被雷劈的痕迹。”
“再者,那个荷包也是铁证!”
昌平公主定定地望了崔妙微一会,挥挥手,示意邕娘去崔妙微的房中搜查。
邕娘很快便返回,果真带回了一封密信,以及一把边角焦黑的藤椅,她先把密信当着众人的面挑开火漆,抖出密信,连带着信封一同呈给众人传阅。
信上的墨迹早已干涩,信封上的火漆也略微开裂,这最早也是昨日写的信。
崔妙微一开始并不相信施令岐所说的预言,但她向来多思,未雨绸缪写一封信也并不麻烦。
崔妙微跪在廊下,仰头看着众人将这封密信传阅一圈,最后是焦黑的藤椅。
东西转了一圈,最后又回到了昌平公主面前。
崔妙微忍不住掐住了掌心,害怕又期待地看着昌平公主的脸色。
昌平公主沉默一会,目光复杂地看着崔妙微,“如果你说的是真的,为何不提前禀告本宫,反而藏在心中?”
崔妙微早知道会有此一问,连忙道:“我不想将事情闹大,一点误会,解开了便是了。”
崔妙微自己都半信半疑,若是假的,她这样恶意揣测赵贞,昌平公主又会如何看待她?
若是真的,就算她说了,又有谁会相信五独之人的话呢?就算公主信了,今日之灾躲过去,赵贞怀恨在心,就更防不胜防了。
崔妙微说完,鼓起勇气抬起头,直视着昌平公主的双眼,尽量让自己显得更可信一些。
公主从小就是这么教导她的,她要做一个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