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毅摇摇头:“阿爸嘴严,从不跟家里人说具体。只记得那段时间,来了几个外地人,说话口音很奇怪,不像是中国人,也不完全像外国人,穿得很普通,但眼神很冷,出手很大方。他们点名要去‘野人山’最深处的‘白水台’和‘黑风洞’一带,说是找一种‘会唱歌的石头’和‘刻着天书的铁板’。阿爸本来不想接,但那‘毕摩’的病需要很多钱治,而且那几个人好像知道阿爸的一些事最后他还是接了。”他顿了顿,声音低沉下去,“阿妈说,阿爸走的那天早上,把这块牌子挂在脖子上,说了句‘这趟活,凶多吉少,但不去不行’。然后就再没回来。”
会唱歌的石头?刻着天书的铁板?这描述,与林浩父亲可能追寻的“发光石头”、“青铜板”何其相似!难道和毅父亲当年带的,就是寻找同类“古器”的队伍?那些人,又是什么来历?
林浩拿起那块木牌,入手沉重冰凉。左眼凝视,木牌内部结构致密,年份久远,但更让他在意的是那些深红色的“血纹”。在左眼的视野中,这些纹路并非木质本身的纹理,而是一种类似于石片上那种“生物涂层”的残留物!只不过性质更加惰性,而且似乎与木质完全融合了,散发出极其微弱、但异常纯粹的生命能量波动,还隐隐带着一丝祭祀或祝福的意念残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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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木牌的材质”林浩沉吟道。
“雷击木。”和毅道,“百年以上的高山紫油杉,被天雷劈中而不死,取核心部分雕琢。老‘毕摩’说,这种木头通灵,能记录和沟通一些东西。上面的红纹,不是染的,是木头吸收了一种只有‘鬼门’附近才有的特殊地脉‘血泉’后自然形成的。带着它,在山里不容易迷路,有些东西也会避开。”
雷击木,血泉,通灵这些充满神秘色彩的词汇,让林浩对那片区域的认知又加深了一层诡异和危险。
“和师傅,你愿意带我们去吗?”林浩郑重问道,“去找你父亲当年走过的路,去看清那些‘石头’和‘铁板’到底是什么,也顺便了却一桩心事。”
和毅沉默了很长时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那块木牌。和勇在一旁,也神色复杂地看着弟弟。
终于,和毅抬起头,眼中闪过决断的光芒:“阿爸的事,是我心里一根刺。这么多年,我也不是没想过进去找找,但一来没那个本事单独闯,二来也怕触动什么不该动的东西,给家里招祸。林老板,你有唐爷爷的信,有这份寻亲的执着,还有能捡到这种石头(指了指石片)的运气。或许,这就是冥冥中的安排。”
他站起身,走到墙边那张巨大的马帮古道地图前,用手指在横断山脉中段一片空白区域重重一点:“要去,就不能小打小闹。常规的旅游路线、甚至一般的探险路线,都到不了真正核心的地带。我们得走老路,马帮的路,很多年没人走过的路。从丽江出发,经中甸(香格里拉)、德钦,沿澜沧江峡谷北上,到滇藏交界的盐井,然后离开主路,向西进入无人区。这条线,我阿爸当年走过前半段,后半段只有一些零星的传说和老地图上的标记。”
他转过身,看着林浩,眼神锐利如鹰:“林老板,丑话说在前头。这条路,九死一生。要过雪山垭口,要穿原始森林,要渡激流险滩,可能会遇到野兽、毒虫、塌方、雪崩,也可能会遇到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而且,现在不是马帮时代了,很多小路已经崩塌或者被植被覆盖,驮马不好走,很多地方得靠人背。我们需要一支精干的小队,人数不能太多,但个个都得是硬手,能吃苦,能拼命,还得信得过。”
“人员方面,我这边有我,阿虎(安保),还有两位专业人士,一位是地质学家,一位是野外急救和生存专家,都在物色中。向导和驮队,全靠和师傅安排。”林浩道。
“驮队我可以找,都是跟我跑过山的老人,嘴巴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