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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事就快说…小霞妹妹。”
看着宫本无量无法自持的情绪,月咏霞的心情复杂极了,作为月隐村的继承之人,擅长搜集情报的她似乎知道了更多的细节。
“如果我告诉你…雪男哥哥很可能没有死呢?”
房间静极,榻榻米泛着微光。
两盏清茶相对,白烟袅袅上升,像两道无声的叹息。
窗外风铃不动,空气仿佛屏息,只剩茶烟在光影里缓缓书写着月咏霞陈述的事实。
“被那由他大人烧掉的信,是我父亲给他的。
而这封信的字迹,经过我们这边鉴定,不属于我们所调查到的寒霜帝国任何一位导师。”
看着宫本无量惊讶的神情,月咏霞说出了更加让无量难以置信的事实。
“这笔迹,是雪男哥哥的。”
他似乎,不愿意再回鬼樱国,所以才留下了这样的信,希望我们不要再找他。
听到这话,无量的心有些刺痛,就像被二天一流的短刀深深地捅了一下。
雪男…一定承受了巨大的痛苦吧。
可即使是那样,也不愿意和我们说。
因为,雪男和我们在一起时,不高兴啊。
我们…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宫本无量明明想哭,可却被这样的心情扭曲成了笑脸,只是紧紧握着茶杯的手出卖了他的躯体。
他有什么资格对父亲发火,让雪男做出这样的决定,自己作为大哥也负有非常大的责任。
郑重地向面前的月咏霞道谢,宫本无量的语气认真和严肃。
“谢谢你,小霞妹妹…之后我会去找父亲大人道歉的。”
说什么断绝父子关系的傻话,除了让母亲和弟弟们难过,又有什么用呢?
“嗯。”
月咏霞点了点头,她也沉默了很久,拿出了烟斗吸了一口,透明色的烟雾带着她离开了宫本家。
天好冷。
月照飞檐,银白色勾出了月咏霞玄衣如的样子夜,只露一双狭长的闪着水光的丹凤眼。
风掠瓦,她足点轻无声,背倚古月,短刃藏袖,窥向深巷。
远处更鼓三声,猫跃残瓦,她瞬逝,只余瓦上霜光,与夜同寂。
雪男哥哥,不会回来了。
她抽了一口清冷的空气,虽然还没完全调查清楚那一场和一名叫做“保罗”的冰雪之子发生了什么。
但根据信中透露的信息,她只知道在切磋时,罗西科训练场冰面突然发生了断裂的严重意外导致二人掉下去时。
几乎明白了这件事的真相。
他已经和这名叫做“保罗”的对手一起,沉到了寒冷湖水的底部,没有办法浮上来了。
算了,不管怎么样,雪男哥哥他,平安无事就好。